“我许樵风,当逃兵?”
众人猛地回头。
就见宁棠扶着许樵风站在后面。
火光下,男人脸色苍白,后背衣服还渗着暗红色的血迹,却依旧挺直脊背。
眼神像狩猎的豹子,直直紧盯宁心和张燕飞。
刚刚还落井下石的两人在看清来人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尤其是宁心。
她在看到宁棠好端端活着回来后,更是吓得往后退两步,差点被绊倒。
而庞博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立马冲过去:
“许队!”
“宁医生!”
“你们没事吧?怎么身上全是血?我就说你们怎么可能当逃兵呢!”
许樵风抬头拍了拍庞博的胳膊,示意他把自己扶过去。
转而,冰冷的眸子落在宁心身上,扯了个冷笑:“这件事,应该去问问她才对。”
宁心心里一慌,强装镇定。
“我怎么知道你们去哪里了?难道我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蛔虫?”宁棠上前一步,眼里全是不屑,“分明是害虫才对,你敢说,我们受伤跟你没关系?”
“以伤员为借口,把我哄到西坡去,还眼睁睁看我们送——”
眼见宁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真相说出来,宁心快要气死了。
她以后还要当官太太,有了污点还怎么洗白?
在看到旁边张燕飞快要打人的眼神,急中生智,眼睛一翻,原地晕过去。
咣当一声。
把宁棠要说的话堵回去。
张燕飞见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冲过去把人抱起来。
对着宁棠怒目而视,理不直气也壮道:“宁医生!即便你是许队长家的人,我也要斗胆说一句!”
“这件事都是误会,有什么气全都冲我来,别撒在一个女孩子身上!”
那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宁棠咄咄逼人,把宁心给逼晕了。
说完,张燕飞抱着人就走。
步伐快得好像后面有狼追他一样。
许樵风见状,看了眼旁边的女人,见宁棠脸上丝毫没有生气的表情,倒是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你坐得住?”
“坐得住。”
宁棠侧头看他,声音轻却透着坚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这次装晕逃过去了,下一次,我就要千倍讨回来了。”
如果宁心真这么好对付,她才感到意外。
而且这次他们没有人证物证,就算两张嘴都指认宁心,只要拿不出证据,她都可以装无辜不承认。
说不准,到时候还会有些和稀泥的人出来说他们“得理不饶人”。
许樵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但随即压了下去。
他被庞博扶着,后背的伤口虽然经过处理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是要缝合。
听到消息的路家祥赶来,急匆匆来把人带去帐篷。
在看到许樵风后背的急救痕迹,和穴位上的针眼后,手上顿了顿,眉头紧蹙道。
“这针是谁扎的?穴位准得很,止血效果比咱们带的西药还好用,见效极快啊。”
他是老军医了,常年跟伤员打交道。
一眼就看出这施针手法最起码得有几十年功底,尤其是血海穴和气海穴那两针,正好扎在止血补血的关键位置。
这要是说凑巧,那就是闭眼胡说了。
许樵风了然点头,抬起下巴,笑道:“宁医生扎的。”
谁都没发现,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路家祥脑袋里出现宁棠那张酷似爱巧的脸,眼神里满是惊讶。
“宁医生?那个跟你一起回来的小丫头?”
“她居然还有这本事,我还以为就是个靠背景进医院混日子的二代呢。”
而且巧的是,爱巧家祖上就是中医世家……
难道,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系……
路家祥回过神,立马继续手上动作。
旁边的庞博看到缝针的过程,不禁感同身受,龇牙咧嘴道:“许队,遇到宁医生你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要不是她这几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