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要离开去隔壁房间。
许樵风眸子扫过去,拦住宁棠:“你站住,我有事要跟你说。”
“这是我攒的钱,还有每个月津贴票子,你收好。”
说着,递过去一个铁盒子,里面沉甸甸的,显然很贵重。
宁棠皱眉,想都没想就拒绝:“我已经在医院工作了,每个月赚的钱可以养活自己,不需要花你的钱。”
他们本就是协议婚姻,能安排她进医院,有自己的事业已经很好了。
再拿许樵风的工资,她恐怕会睡不着。
人要知足,才会幸福。
许樵风没收回手,语气比平时冷了些:“拿着。”
“你现在是许家的媳妇,管着我的钱,天经地义。”
再说要是穿得太寒酸,不是给他丢人吗。
他还没不是人到苛待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只要她顶着“许樵风妻子”的头衔一天,他就有责任照顾好。
宁棠抬眼,撞进他认真的眼睛里。
没有敷衍,没有算计,没有厌烦。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伸手接过铁盒,轻声说了句谢谢。
有了这么一遭,两人关系总算没白天那么僵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樵风拿着被躺在地上,宁棠原本想回隔壁睡,但是被男人以奶奶担心为理由给拦下来了。
一晚上过去。
失眠好几天,许樵风难得睡了次好觉。
白天在队里刚训练完,就被庞博拉着去百货大楼,他媳妇生日快到了,喊他去买礼物,多个人多个想法。
许樵风原本想拒绝,在听到也给嫂子送一个的话时,莫名答应下来。
“队长,你说我媳妇喜欢红的发卡还是绿的?她上次跟我提过一嘴,但是我忘记啥颜色了。”
许樵风没说话,目光却直直盯着柜台里的女士小羊皮手表。
“你倒是说句话,给点意见啊。”庞博推他一下,顺着目光看过去,立马笑了,“呦,看上这个了?给嫂子买的吧?”
“这个行,嫂子肯定喜欢,最近老流行了,我要是资金足也给我媳妇买一个了。”
正说着,旁边突然伸出个胳膊指着许樵风看上的表说道:“这个,给我包起来。”
“谁啊,懂不懂先来后到?”庞博嘿了一声,在看到张燕飞时,明显愣了下。
他对着许樵风歉意一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妹夫,不好意思了,谁先付钱就是谁的。”
许樵风淡淡点了点头,“那你付钱吧。”
“这表多少钱?”
“你好同志,这表是瑞士进口的,三百元。”
张燕飞的表情龟裂一瞬。
许樵风默默补刀:“你买不买?不买我买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钱和票子。
售货员也看出张燕飞打肿脸充胖子,立马笑着给许樵风把手表装好。
一旁的庞博憋着笑,跟在许樵风身后往外走的时候,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许队,你这张嘴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太会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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