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是在部队训练一整晚没回家的许樵风。
他盯着已经消失的车屁股,一时间有些狐疑。
张燕飞比他先走好几个小时,怎么在公共浴池?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看两人样子,似乎是熟识。
隔着大老远都能听见女人甜腻腻喊燕飞同志。
许樵风倒是不想插手张燕飞私人感情问题,但是……那个女人,莫名给他种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有过一面之缘。
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许樵风看了眼腕表,发现马上要到宁棠上班的时间,转身回到车上。
自从上次两人有过亲密接触后,他就找理由住在队里。
好几天过去,也不见奶奶找人喊他回去。
许樵风越想越烦躁,那个女人都不在乎,他一个大男人在这害羞个什么劲儿?
想到这几天庞博在他眼皮子下嘲笑。
话里话外说他大队长又怎么了,还不是照样惹了媳妇生气不敢回家。
一想到这个,许樵风踩油门的力道重了几分。
军绿色的吉普车瞬间蹿了出去。
车子很快到了军区大院门口,离宁棠出门还有十分钟。
门口警卫员见许樵风靠在车上,想到昨晚的可疑人员,立马上前搭话:
“许队长。”
“昨晚有个自称是宁同志姐姐的女人,在门口蹲了一宿,说是等宁同志出来,后来跟着张燕飞队长的车走了。”
“那个女人看着不太对劲,贼眉鼠眼的,还一个劲儿打听您家的事,我没敢让她进来。”
许樵风眉头紧蹙。
正准备再问些什么时候,就见宁棠挎着蓝色布包从大院里走出来。
浅藕色衣服衬得她皮肤如雪,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
惹得大院里人频频打量,似乎是嘀咕这人是谁家的。
许樵风快步迎过去,声音比平时小了些:“宁棠,我送你去上班。”
看到他,宁棠脚步顿了顿。
抬眼看过去,眼底没什么情绪:“不用麻烦,路也不远,我自己走过去就行。”
她婉拒许奶奶配车的好意,这几天都是走路上下班。
许家位置高,腹背受敌,她不想因为这种小事给许家惹来非议。
再说了,孕期每天多运动,以后也有助于健康。
许樵风紧蹙的眉头更深了。
绷着脸沉声道:“上车,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没用的地方上。”
话落,像是觉得语气有些不妥,脸色更不好看了。
宁棠知道这人脾气说一不二,再僵持下去反而耽误自己时间。
没再说话,绕到副驾拉开车门。
随后男人也坐上车。
密闭的空间里,一股淡淡的馨香味存在感很强,那味道是宁棠身上的。
和记忆里那晚的味道重叠。
许樵风没再多说,发动车子稳稳驶出,目光时不时透过后视镜落在旁边宁棠身上。
宁棠此时正在思索宁心的事情。
昨晚她突然出现,回去后自己一晚没睡,一直在想,宁心怎么会知道军区大院的位置?
宁母给她的?还是……她也重生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宁棠浑身瞬间发凉。
正当她陷入上辈子的阴影时,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打断。
许樵风声音有些生硬,打破沉默问:“你姐姐昨晚来找你,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门口警卫跟我说的。”
许樵风又道:“你这个姐姐,跟我们那一晚……有没有关系?”
宁棠用沉默代替回答。
许樵风瞬间明白。
“所以自从上车后你状态不对,就是因为她?”
“你不用担心这个,一会儿回去我跟警卫说一声,往后她再敢靠近大院,直接拦下来,绝不让她打扰你。”
宁棠侧头看向许樵风。
她心里那点因为宁心引起的惊慌,竟然被他这句话平复了不少,轻声道:
“谢谢。”
车子很快到医院。
许樵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