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不吃不喝。
等再次把她带出去时,已经神志不清了。
嘴里还念叨着我是司令孙媳的话。
干事们翻了个白眼,更坚信她脑袋有毛病了。
宁心被摁着坐在凳子上,原本黑长直的头发被剪断,参差不齐贴在耳朵后。
身上衣服又脏又臭,哪里还有之前在宁家娇贵资本家小姐的模样。
“你妈已经被送到大西北改造去了。”
“至于你,要么老实交代所有问题,争取宽大处理,要么就跟你妈一样,去北大荒插队劳动!”
审问的李干事掷地有声。
之前宁家母女没少仗着自己家底子厚欺负人,他家就是其中一个,现在抓住机会,不把宁心扒一层皮都算仁慈。
“第一个问题,宁家还有没有藏起来的资产了?”
宁心吓得一哆嗦,不敢在李干事面前说谎,小声道:
“在……在我房间的床底下。”
她把之前宁母藏金条的地方全都如实说出,连家里地契都没落下。
李干事听着供词,一笔没记,满意地点点头。
让宁心签字按手印,然后叫来两个人:
“把她带下去,今晚的火车,送到北大荒插队去。”
“现在正缺能吃苦耐劳的好同志,这是你这个资本家小姐的福气。”
说完,不顾宁心反抗,被强架着往外走。
火车很快,短短几天就到了北大荒。
宁心被分配的地方很远,放眼望去全是没边的黑土地,风一吹就卷着沙子打在脸上。
跟沪市的精致洋房花园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来接宁心的是大队书记王军,看着她满脸不服气的样子,皱了皱眉。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再把你送回去。”
“只不过你这个资本家的身份走到哪里都人人喊打,被送回去也只会再分配到更恶劣的地方。”
听到这话,原本还想逃跑的宁心立马老实了。
跟在王军身后。
王军继续道:“这里不养闲人,明天一早跟着队里下地割草,学不会没有工分,没有工分就没饭吃,口粮得自己挣。”
宁心哪里受过这种罪?
平时在家里,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上辈子就算再不济,她也是司令家的儿媳。
想到这,宁心冷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等说完,王军对着她腿踹了一脚。
“在我这,装疯卖傻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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