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伴的。
时若妗却完全没心思猜这些人在想什么,她时刻保持着微笑,感觉自己的嘴都有点僵了。
大家也不敢全在陆勋礼这围着,大多数人都是想在男人面前刷个眼熟,至于说话还是没有资格的。
时若妗在男人身边乖乖站着,来和陆勋礼谈项目的老总带来的女伴也时不时和时若妗搭个话。
女孩微笑着回应,努力压下自己的局促感。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小腹一股暖流向下蔓延。
她身体紧绷着,手都不自觉地蜷紧。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生理期。
她感觉到黏腻,生怕弄到自己穿着的昂贵的裙子上,更怕给陆勋礼丢脸。
时若妗紧紧抿着唇,大概过了好几分钟,陆勋礼终于停下对话。
她才赶紧小声开口:“陆先生,我可以去一下卫生间吗?”
陆勋礼只点点头,没看她。
她转身寻找着卫生间,最后问了一位附近的服务生,就赶紧朝着卫生间走去。
但是她没有卫生巾,刚刚问那个服务生借,对方也没有。
时若妗在隔间里手足无措地站着,虽然暂时没有弄脏礼服,但这种情况明显撑不了太久。
她穿着这身礼服连个口袋都没有,手机也不在身边,完全没有办法联系到外面的人。
正当她考虑要不要先用纸巾垫着应急时,卫生间外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随后是许幸欢恰到好处的询问,“时小姐,您在里面吗?”
因为参加宴会不能暴露关系,许幸欢就连在外面的称呼都改了。
时若妗注意到这一点,但是也没有心思去在意,她现在只想赶紧解决卫生巾的事儿。
“许秘书,我在,我生理期来了,你有卫生巾吗。”
门外沉默了一瞬,传来许幸欢为难的声音,“真不巧,我包里只有卫生棉条……要不您先将就用一下?”
许幸欢语气有些为难的说着,可如果此时时若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话就能够看到,女人那双美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唇角的笑意也若隐若现。
隔间内的时若妗咬了咬唇,她压根都没有用过卫生棉条,可眼下这情形,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好,先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