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媗抬眸看他,“老公。”
声音没有一丝情绪。
这又不是什么不能叫得出来的称呼,还是说他想听她含情脉脉羞赧地叫他?
陆勋宴看着她那双含着雾气的眸子愣了下,突然让人好想亲。
但这声老公叫得……
实在是让人有些萎。
陆勋宴没再理她,绕开去端菜了。
没劲。
…
时若妗兴许是知道自己没有姐姐讨喜,所以帮忙盛汤的时候就很积极。
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
陆母不时夸赞姐妹俩的手艺,陆父虽然话不多,但也多吃了一碗饭。
整个饭桌上最不爽的人就是陆勋宴了,时若媗做菜这么好吃,所以她昨天一定是故意的。
他觉得应该当着爸妈的面把这个女人虚伪的面孔给撕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迟迟说不出口。
自己对她态度也不是很好,人可能都有点逆反心理?
在今天之后,时若媗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吧。
另一边。
时若妗吃饭的时候,也不忘偷偷瞄陆勋礼,她本以为是因为陆先生知道她喜欢吃姐姐做的饭菜,所以带她过来。
不过原来是因为陆夫人她们也要来。
她抿抿唇,时不时用公筷给陆勋礼也夹菜。
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自然,但是也有了妻子的样子。
突然,她听到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
“可以了。”
时若妗夹菜的手一顿,有些无措地看向陆勋礼。
他碗里的菜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了。
“对不起……”
她小声说,脸颊微微发烫。
陆勋礼没说什么,只是将她刚夹来的虾仁默默吃了。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时若妗心里一暖。
坐在对面的陆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两人似乎相处得还不错,只是她这个儿子性格一直都有些冷。
饭后。
时若妗本来想和姐姐一起去收拾厨房结果就被陆夫人给叫住了。
“若妗,你陪我出去散散步。”
“好。”
时若妗乖乖地跟在陆母身边。
“你大学学的是什么?”
时若妗抿了抿唇,“是……特殊教育。”
“特殊教育?”
“是,就是以后会接触一些比较特殊的孩子,也是教育行业。”
“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不适合你。”
陆母不急不缓地又继续说,“我觉得,你还是在家里专心照顾阿礼比较好,你觉得呢?”
“上学是上学,但工作的话,我不太希望阿礼的妻子四处露面,你和你姐姐不一样。”
“阿礼和阿宴也不一样。”
“这几天,你没事的时候就去我那里吧,我正好带着你四处见见人,省得你到时候给阿礼丢了面子。”
时若妗身体微怔,每天空闲的时候都到陆夫人那里吗……
她本来就很害怕陆夫人。
但此时此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
“是。”
回家的路上,时若妗就把这件事情跟陆勋礼说了。
陆勋礼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准确的说,是这件事情也跟他没有太大关系,时若妗去或者不去,晚上都会回来,而他白天和她也很少有相处。
时若妗看男人反应淡淡的,便默默垂下了眸子。
她的婚姻,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似乎也没有办法和丈夫说太多话,她要做陆勋礼知冷知热的人,但陆勋礼不会是她的体己人。
回到家里之后,她因为今天做菜了,身上也有油烟味,就赶紧去洗澡,怕陆勋礼嫌弃她。
今天陆夫人散步时还跟她说了一些比较隐私的话。
她现在想想,也觉得脸热。
陆夫人说已经让人送到家里了,她去衣帽间的时候也看到了。
是……很暴露的性感睡衣。
遮住了重要部位,但腰间全部都是镂空的,穿上的时候身体若隐若现。
她要多去……
吸引陆勋礼和她做。
陆夫人还告诉她,不可以一整个晚上都缠着陆勋礼,对男人的身体不好。
可她……也没想缠,只是想尽快怀孕。
她穿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好像烧起来了一样,脸烫,哪哪都烫。
她不安地拉扯着过短的裙摆,双腿在镜子前泛着莹白的光,细微的动作让蕾丝摩擦肌肤,带来陌生的痒意。
她咬紧唇,也觉得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