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妗脚步一顿,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我们又不是同一个父亲,我什么时候承认过你是我的亲弟弟。”
时嘉皓叼着烟走近,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嫁进陆家就不认人了?”
“给我转点钱,我还要带我对象出去玩呢。”
“我没钱,我嫁进陆家不是给了你们很多钱吗?我和陆先生压根就没有什么感情,他也没给我很多钱。”
“没钱?你当我是傻子呢?”
时若妗想要快点进学校,可时嘉皓直接就拽住了她,“你是我姐,你给我钱就是天经地义的。”
“放手!”
时若妗用力挣扎,“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报警?那你倒是报啊……”
时嘉皓还没来得及抢过时若妗的包,就突然多出一只大手制止了他。
“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
时若妗抬眼望过去,怎么也没想到来人竟然是顾温琛。
顾温琛一把将时嘉皓推开,将时若妗护在身后。
平时温和的眉眼此刻写满严厉,“在学校门口骚扰女学生,你是想被警察带走吗?”
时嘉皓被他的气势震慑,嘴上却不服软,“你谁啊?我找我姐要钱关你什么事?”
“我是这所学校的教授,再不走,我立刻叫保安。”
时嘉皓悻悻地后退两步,指着时若妗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顾温琛转身看向时若妗,语气温和下来,“没事吧?”
“没事……谢谢顾教授。”
时若妗低着头,声音还有些发抖。
“他是你弟弟?”
时若妗回头看了一眼校门口,司机的车早就开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这才安心地回答顾温琛的问题,“同母异父的弟弟。”
“他对你一直都是这个态度吗?”
“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也习惯了。”
时若妗苦笑了下,“不好意思顾教授,我还有课,我得先走了,今天的事谢谢您。”
她很不安,所以便想着,如果自己怀上了陆勋礼的孩子,就能有底气跟他坦白这件事情。
那天和继父的对话她也录了音,时志参自己都承认了她和他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到时候一起给陆勋礼听,他会相信她是清白的吧?
于是当天晚上,时若妗便豁出去了的主动。
陆勋礼似乎有些喜欢在书房办那事,他嘴上说着不喜她胡闹,可身体却很诚实,在书房要两次。
回到房间之后,陆勋礼就打算抱她去洗澡。
时若妗鼓起勇气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她深吸一口气,在他要去浴室的前一刻,拉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这个依赖又带着祈求的小动作,让男人呼吸又沉了几分。
陆勋礼垂着眸看她,“还想要?”
时若妗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在书房的事,她自己都不敢回想,在陆勋礼面前甚至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反应,她羞于回想当时的表情,只能胡乱地点头,“可以吗。”
她还没有得到回应,就被男人轻弹了一下额头。
“年纪轻轻的,不可以纵.欲。”
时若妗咬着唇有几分不甘心,难道陆先生就不想快点怀孕吗。
还是说……他每次做,不仅仅是为了怀孕……
也有动情……?
时若妗的思绪突然被男人的声音打断,“你作业做了么。”
她一愣,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晚饭的时候和陆勋礼提过一嘴做作业的事。
然而吃完饭后开始……
她把做作业的事情给忘了。
时若妗猛地一坐起来,被子滑落,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
陆勋礼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她。
女孩一怔,下意识地想要用被子遮住自己,但她注意到陆勋礼的目光,又生生地忍了下去。
“老公……那我们去洗澡吧……”
陆勋礼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眸色微暗,“嗯,自己起来。”
时若妗脸一红爬了起来,起身的一瞬间她腿猛地一软,手撑在了床上。
她没跟陆勋礼求助,自己扶着床站起来往浴室走。
只是这样没穿衣服……
时若妗每走一步都很羞耻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尽量让自己走得平稳些。
她能感觉到陆勋礼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背上,温度像是有了实体,让她整个人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