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秘书什么都比她做得好,这样对比下来就会更显得她这个妻子没什么用。
“对不起妈,我还不太懂陆先生工作上的事情……”
“我会努力在生活上多为陆先生分忧的。”
“你知道便好,做好分内的事,别给阿礼添麻烦。”
陆母显然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阿礼平时注重工作,身边很少有异性,但许幸欢除外,她是个很优秀的女人,无论是工作的能力还是情商……”
她目光移到了时若妗脸上,“都比你强太多了。”
“她也很漂亮,你觉得呢?”
时若妗的指尖微微发凉,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许秘书确实……很优秀。”
“但你也有优点,你心性单纯,更比她年轻,既然你的优点比她少,那就更应该好好利用,稳固好自己的位置,比上什么学更重要得多,因为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的丈夫给你的。”
“这话说出来,可能会显得我这个当婆婆的很刻薄。”
“但意外太多了,就算阿礼平时洁身自好,你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有人比你更早怀上他的孩子,抢了你的位置。”
陆母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是叹了口气,“如若是你姐姐,就不会让我这样烦恼。”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时若妗的心口。
她攥紧衣角,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记住了,谢谢妈提醒我。”
送走陆母后,时若妗独自在客厅坐了许久。
陆夫人的话字字诛心,却又句句在理。
她确实是最无足轻重的那一个。
阿姨走过来轻声安慰,“太太别担心,夫人就是说话严肃了些,心里还是关心您的,不然夫人不会这样教导您。”
时若妗勉强笑了笑,她知道,陆夫人那番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自己可以拥有上学的自由,但必须以陆勋礼妻子的身份优先,更不能忘记她要求的。
“阿姨,您能教我做醒酒汤吗?先生应酬多,我想学着以后好准备。”
张妈有些诧异,但还是温和地点头,“太太有心了。”
傍晚,她看着手里崭新的课本,想一边看书一边等男人回来。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陆勋礼走进客厅,看见蜷在沙发上的时若妗,脚步微顿。
时若妗赶忙穿着拖鞋走过去接过男人的外套。
“您今天工作累不累。”
时若妗笨拙又不自然地想关心一下陆勋礼,好的妻子,应该会这样吧?
“挺累的。”
男人淡淡说。
时若妗愣了一下,怎么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她以为陆勋礼会说还好,这突如其来的坦诚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饭后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她试探着问。
陆勋礼松了松领带,目光落在她紧张的小脸上,“可以,不过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殷勤?”
时若妗被问得耳根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我……我只是想关心您。”
陆勋礼嗯了一声,然后往洗手间那边走,时若妗就乖乖跟在他身后。
“听说今天妈来了。”
“是。”
“她都和你聊些什么了?”
时若妗想起下午的对话,她自然不能全说实话,“妈妈问我住的习不习惯,还问了我上学的事。”
陆勋礼脚步放慢了些,“我妈不是那么爱关心别人的性格。”
时若妗被噎了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洗手间。
时若妗看着陆勋礼,发现他并没有洗手。
男人沉默着转过身看她,“我要上厕所,这你也要关心的看看么。”
时若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后退两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足无措地转身,快步走到了洗手间外面。
女孩怀里还抱着男人的外套,上面没有烟酒味,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檀木气息。
闻起来是她过去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味道,淡淡的香味,她记得第一天盖着他的被子时,那气味还让她觉得凉凉的,但今天捧着他的衣服轻嗅,却感觉柔和了些。
陆勋礼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时若妗像只小猫一样捧着自己的衣服闻。
他的脚步顿在原地,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时若妗浑然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