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里:“李老大,规矩你懂的!贵县交的是县厘,到了大藤峡,得交峡防银!近来匪患猖獗,官府派兵护商不易,每船加征十五两纹银,少一分都别想过!”
“十五两?”李顺脸色一变,“王队官,往年都是五两,怎么突然涨了三倍?”
“往年是往年,今年不一样!”王队官一脚踹在货箱上,蔗糖簌簌往下掉。
王队官用眼瞟了一下旁边拎着一个黑布袋的下属,那下属顿时心领神会,领着黑袋子走进了船舱,然后在众人面面相觑中走了出来。
“大人,属下在船舱中发现了陈家走私的罪证!”那汛兵高举着那个黑袋子,随即倒了出来,顿时一堆黄豆洒落了一地。
“李老大,这个作何解释?本官既有保护来往商船之责,更有朝廷赋予的稽查走私之权!”
“这分明是你们栽赃陷害!”陈天一从李顺身后挤出半个身子。
“哦?李老大这位是?”王队官眯缝着眼看向陈天一。
“我爹陈怀!”陈天一不等李顺开口,抢先说道。李顺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这下坏事了,这个时候这小祖宗露头可就真难以收拾了。
“竟然是陈家的少东家,正好,也不用去陈家走一趟了,你作为陈家的少东家,这走私之罪……随我到营中走一遭吧”说罢,便指挥手底下拿人。
“大人……大人……”李顺一边赔笑一边将王队官拉到一旁。
“大人,这是陈家做得不对,这五十两您收好,另有茶敬稍后奉上,我家少东家就是往东边走亲戚,年少不懂事!”
王队官将银子在手中掂了掂。
“哼,李老大,也就我卖你面子,若是其他人过来,你家少东家少不得脱层皮!”
“弟兄们,咱们走!”王队官将五十两银锭收入怀中,心满意足地招呼汛兵们收队。
“头,城东最近新开了一家烟馆,听说味道比城西正多了,旁边正好有家窑子……正好一条龙服务!”
“对!他娘的,这段时间在营里都淡出鸟来了,王头,必须请客!”
“哈哈哈……”汛兵丝毫不掩饰敲诈得手的得意。
“兄弟们!走着,今晚全场你王哥买单!”王队官临走时还不忘朝陈天一露出一个戏谑的表情,你陈家有钱是不假,但是你管不到守备府,若不是太麻烦,把这陈家的小少爷绑回去,还能多炸出些油水来。
临走时还不忘让手下搬了几袋粮食跟蔗糖。
“李老大,下次小心些,别什么东西都往船上带……哈哈哈……”
“是是……王队官说的是”李顺一边赔着笑,一边点头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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