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山拉着爬犁回家。
这会儿老刘还在和常德顺聊天,见人回来,跟着常德顺和程英去了院子。
“咋拉回来了!?”
常德顺冷着脸质问。
“人方安说了,不收!”
“不收?”常德顺拧着眉头,“你是不没去?”
“啥我没去?他说不收冻鱼。”
“你放屁!”
常德顺的抓起门口的大铁锹就要拍他。
“诶常叔!冷静,冷静!”
老刘拦下常德顺扫了眼竹筐,“老常,这都冻鱼啊?”
“昨个捞的。”
常玉山躲得老远,喘着粗气说道。
“你早说啊!常叔,小安确实不收冻鱼。你们要早说就不让你们去了,还白跑一趟。”老刘耐心劝道。
“为啥不收冻的?”
“说是冻的卖不出去。小安都收这老些天了,也没收过冻鱼。”老刘解释道。
常德顺瞪了眼常玉山,这才扔掉铁锹。
“一天瞎特么忙活,这上哪卖去?实在不行留着吃吧,明个你去捞鲜鱼给小安送。”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常玉山别过头去。
“特么反了你了!”
常德顺还要去捡铁锹。
好在老刘和程英在旁边拦着没捡成。
“那鱼又不是卖不出去,大不了明个我去趟黑市。我就不信,方安能卖凭啥我不能?”常玉山挺起胸膛反问。
“特么还去?忘上次让人抓起来了?”
“抓咋了?抓着也用不着你们管!”
“你再说一遍?”
常德顺气得吹胡子瞪眼。
“反正家里没钱,抓了我还省着还账了。”
“小兔崽子!鸿远,你松开。”
常德顺挣扎着想冲过去。
但他就一老头,力气哪比得过老刘?
“常叔,你消消气,都气话。”
“玉山,你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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