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区,几乎没有毒蛇。
苏婆子被蛇咬了一口,没大事。
但滴水成冰的天气,她湿着头发、光着身子在外边蹦跶这么长时间,连冻带吓的就病倒了。
冷清秋看了一场热闹,就悄悄回去睡觉了。
翌日一早,族长就让人来请他去给苏婆子看病。
冷清秋给她开了药。
道:“蛇没毒,咬这一下子无妨。
受了凉倒是次要的,主要是受了惊吓。”
苏婆子眸含凶光,“天寒地冻的,蛇怎么会爬到我的被窝里?肯定是有人害我!”
冷清秋猜测道:“或许蛇窝离炕洞近,烧炕暖和就醒了。”
苏婆子咬牙道:“不可能!是叶二虎和叶流西联合起来害我!
昨天晚上我明明看到叶二虎钻进了祠堂!
可是去抓人的时候,只有叶流西一个人,还设计害我!”
族长不乐意听了,“苏婆子,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家小子昨夜一直在家帮忙收拾东西,根本就没出门!”
村长怒道:“你抓人是什么意思?没安好心吧?
我可告诉你,我不管你有什么龌龊卑鄙的心思。
叶流西是我叶家的姑娘,叶大将军把她送回来祈福,我们就得保证他的安全!”
族长也道:“对,要是你在我们叶家村害人,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其他人道:“就是!叶流西要是出了事儿,我们怎么跟叶大将军交代?”
“那孩子够可怜的了,还想给泼脏水!”
“泼脏水就泼脏水呗,还拉上我们叶家的子孙!”
“同宗同族的,让你给硬污到一起,这成什么了?”
“就是,以后我们叶家村的人出门还见不见人了?”
“太磕碜人了!”
“把京城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带到我们叶家村来了!”
“不要脸的虎逼玩意儿!”
“我们山村里的人是憨厚,肠子直,但不是傻!”
“几年前你带着叶流西去老林子里,说是和她迷路了,把她自个儿扔到里边,差点被狼吃了!”
“去年,叶流西在饭菜里发现了毒蘑菇,幸亏小姑娘精着呢,不然就被毒死了。”
“今年夏天,她被人推进河里,是你干的吧?”
“这是我们知道的,你关上门,还不知道干了多少缺德事儿呢!”
“我告诉你,叶大将军可嘱嘱咐我们了,照顾好西西。”
“想在我们叶家村谋害我们叶家的血脉,没门儿!”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指着苏婆子的鼻子骂。
苏婆子气得嘴唇颤抖,心虚地有口难言。
冷清秋见叶家村的人心里有数,也没说什么。
本来就跟他无关,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现在看来,叶流西不傻,知道保护自己。
吃了早饭,就跟众人告别下山了。
在山路上碰到一队身穿军服的将士,一个个威风凛凛、目光锐利。
为首的人认出了他的面具,上前来搭话。
抱拳行礼道:“请问,您是鬼医圣手吗?”
冷清秋点头,“是,你们是何人?”
为首的人惊喜道:“我们是叶大将军的家将,奉命去接大姑娘回京城。
前面就是叶家村,鬼医圣手若是不嫌弃山村苦寒,可去村里休息一下。”
冷清秋客气道:“我们正是从叶家村出来的,已经休息一晚了,多谢。”
心想,那泼辣精怪的小丫头要回京城了。
京城讲究的是脸上含笑背后捅刀,以她的性子恐怕要吃很多亏呀!
叶流西不知前路如何,一听有人来接她回去,顿时如要上阵的斗鸡。
指着苏婆子几个下人道:“先把他们给我卖了!”
苏婆子怒道:“我可是夫人派来伺候您的!
我们陪着您在这小山村里待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您怎么能卸磨杀驴,要卖了我们呐?!”
其余人也纷纷指责、求饶。
叶流西看向来人,“你们要是真把我当叶大将军的大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