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几个侍卫打扮的男人抬着一副担架,跑了进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所过之处,滴落一串血迹。
顾行云的贴身丫鬟叮当跑在旁边,脸色惨白,神情焦灼。
周围有顾行云的侍卫护着,阻挡试图阻拦她们的叶府侍卫。
叮当看到叶流西,哭喊道:“大姑娘,救命!救救我家姑娘!”
叶流西神情一凛。
顾行云受伤了!
沉声吩咐道:“孤帆,找三张桌子,拼在堂屋采光好的地方!
柳绿,让人烧热水,煮我那些手术工具!
远影,将我备用的烈酒拿出来,找出白棉布,撕成布条备用。
碧空,提些开水,凉着备用。
小尽,去找窄袖劲装,我一会儿要换……”
遇到自己专业的事,她冷静沉着,条理清晰,一条条命令吩咐下去。
等顾行云到了,三张桌子已经拼好了,叶流西上前查看顾行云的伤势。
叮当哭着说明情况:“我家姑娘腹部中刀,肠子都流了出来,还伤到内脏,大夫说没救了!”
叶流西点了顾行云的穴道止血,“别着急,我会尽力的。”
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拼好的桌子上。
没有手术台,也只能凑合了。
叶流西沉声道:“剪刀!”
柳绿条件反射地听命令,忙拿了一把剪刀递到她的手里。
叶流西剪开顾行云的衣裳,腹部已经经过包扎,有血水从里面迅速渗出来。
她将绷带剪开,露出狰狞的伤口。
她暗暗倒吸一口冷气,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自信。
这让看着她面色的叮当莫名有了信心,“大姑娘,我家姑娘是不是还有救?”
叶流西冷静地道:“你现在的任务是,不要打扰我!”
说着,拿过卷着的银针包,放到桌子上,一推,针包如画卷一般展开。
拿起一根根银针,插入顾行云的几个穴道。
“孤帆,把我昨天采的老参切片,给她含上一片。”
顾行云的伤口看起来十分恐怖,不过情况没有糟糕到极点。
肠子、子宫伤了,都可以缝合治疗,其他致命内脏没用伤到。
叶流西还没有做羊肠线,只能用蚕丝来代替。
先将肠子、子宫缝合好,然后清洗腹腔内的污秽物质。
条件太简陋了,别说无菌条件,基本的消炎药品和输液、输血条件都没有。
叶流西只有两成把握,心里其实也十分紧张。
但她必须竭尽全力,顾行云对于她来说跟其他人是不同的!
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让外面的人看得脸色发白。
叮当的脸色十分难看,扶着门框摇摇欲坠。
秦氏和叶锦书也闻讯赶了过来,眸中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这个叶流西真是个灾星,顾行云跟她关系好,一定是被她克的!
若是治不好顾行云,谁还信她?
顾行云的身份可是受很多人重视的。
若是死在叶流西手里,可就得罪了大部分武将!
就是叶凌风回来,也一定会斥责她、埋怨她的!
以前吹得有多玄乎,打脸就多疼!
楚青雷也带着官兵来了。
顾行云被抬着从杏林堂穿过半个京城,一路飞奔过来,一路上引起不少骚乱。
他主管京城治安,当然接到了消息。
他很敬重镇北公一家英雄本色、为国捐躯,而顾行云是镇北公唯一的嫡系血脉。
他不希望顾行云死!
那对英雄太残忍了!
叶府的大门口围着许多好奇的百姓,都窃窃私语地小声议论着,等待消息。
绝大多数是想看看,被杏林堂的大夫断定没救的人,叶流西到底能不能治。
甚至,杏林堂的柳大夫也在。
有好事者问柳大夫道:“顾姑娘真没救了吗?”
柳大夫实话实说道:“老朽医术不精,束手无策。”
有人嗤之以鼻道:“你们杏林堂的大夫还都是京城名医呢,怎么就会束手无策?”
“你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