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低头把玩着她柔软的掌心:“如果开卷答题的话,你还会认真答题吗?”
苏荞烟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如果她早知道周献的安排,可能会表现得太过松弛。
“那你现在告诉我,是考试结束了?”
“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第二阶段马上开始。”
苏荞烟也厌倦了总是去猜周献的心思,周献那么多心眼子,她怎么可能全部猜得到。
“那我谢谢你,给我安排这么多试卷。”
周献拉着她的手滑到了自己腰间的皮带上:“要谢,就得有点诚意。”
苏荞烟:“我还没洗澡。”
“一起吧。”
“周献……”
“叫阿献。”
苏荞烟咬了咬嘴唇,周献有时候没脸没皮起来,她也真的拿他没办法。
潮热的浴室内满是雾气,浴缸里水波汹涌,女人低声的喘息声急促娇媚,春色无边。
这段时间,周献拉着她解锁了很多姿势,逼着她放开,逼着她放下羞耻。
一个星期后,新年第一天,苏荞烟的签证下来了。
孟朝雾兴高采烈的请她喝奶茶。
“看你最近春光满面的,一看就被滋润的很好。”孟朝雾又开始开黄腔。
“嗯。”
孟朝雾挑了挑眉:“那个女人的身份你查清楚了?”
“没必要查了,我跟周献还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他目前没有打算要跟我离婚,这就够了。”
周献的一面之词不足以相信,但婚姻关系如今还算稳定,她愿意相信周献的一面之词。
“果然是你。”孟朝雾称赞了一句。
这种心性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
“不追究不过问,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是很好吗?何况,我马上要出国两个月,眼下的工作更重要。”
苏荞烟没有在猜疑中深陷,孟朝雾很佩服她,两性关系里,不内耗真的需要很强大的内心。
孟朝雾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说的有道理。”
“你还不回去吗?”
苏荞烟怎么记得邵千秋一个星期前就已经离开海城了?
“我在这里等着跟你一起去比利时啊。”
苏荞烟愣了愣:“和我一起去比利时?”
“千秋哥说,让我跟你学一点知识傍身,免得出去人人都说我是个草包。”孟朝雾眉眼间是很明显的兴奋。
“能和我学什么呀?”苏荞烟忍不住有点想发笑。
邵千秋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
“怎么了?我和你一起,你不愿意呀?”孟朝雾故作不满的皱了皱眉。
“当然不是,就是怕我的工作太枯燥,你会觉得无聊的。”
孟朝雾摇摇头:“不会无聊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学点东西,你就教我怎么投资,我有点闲钱,放着也是放着。”
“这当然好。”
“不过,你出国那么长时间,你儿子一个人在国内,安全吗?”
“没事的,周献在国内应该能保护好孩子,何况他现在是周家唯一的小孩,不会想着弄死他的。”
不过她跟周献这两个碍眼的,周明海应该做梦都想弄死。
新历一月份是农历的腊月,苏荞烟安排好家里之后就启程登上了飞往比利时的飞机。
而这个消息,是在苏荞烟登机之后,周家才知道的。
周淮文几乎下意识怀疑苏荞烟是被周献派出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毕竟之前苏荞烟在明盛资本时,就是周献的阴阳手,见不得光的事没少做。
周明海中午从公司回来,在门口就遇到了等他的周淮文。
“爸,您应该知道了吧,苏荞烟去比利时出差了。”
周明海推着他的轮椅往里走:“知道,是顾家在海外的投资项目,她是项目负责人,需要她去。”
“爸,您就不怀疑周献在里面做什么?”
“周氏就够他忙的了,再说,那个项目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苏荞烟在顾氏工作,我们也不好过多干涉。”
周明海也查过了。
周淮文脸色逐渐阴沉,不再说话。
“但是她一个人在国外,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接着周明海阴嗖嗖的冒出一句。
周淮文猛地回头看向父亲,他都还没想到要人命的事情上。
“爸?”
“她跟了周献那么多年,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也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