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不紧不慢地继续喝了口水:“是不是很精彩?”
苏荞烟将所有资料和照片在桌上展开,有些照片尺度大的够打码了。
“她看着很端庄。”苏荞烟仍然觉得不可置信。
照片里的男人,年纪都不大,而且不止一个男人。
“你看着很有风情,但你浪吗?”
周献觉得苏荞烟的性格和她明媚的长相大相径庭,在床上从来没什么新花样,得亏够漂亮身材好。
不然男人是一点兴趣都不会有。
苏荞烟脸色一僵,随即难看了一瞬。
“说人不可貌相就可以了,干嘛要带上我?”她有些不满的蹙眉。
“因为你在床上无趣,但你走在街上就会给人一种技术很好的样子。”
苏荞烟咬了咬嘴唇,嘴皮子上的功夫,她不如他,也懒得跟他争辩。
不过这么多天的阴郁心情,在看到这份资料后好多了。
周献这个人办事效率很高,也没有食言。
男人坐餐桌对面,静静注视着她,也亲眼看到她眉眼间的许多阴郁散去了。
果然,情绪只要知道了宣泄口就会没事。
“全部都给我,意思是我可以随意处理是吗?”苏荞烟抬眸看他。
周献不置可否的点头:“当然。”
苏荞烟没有再说话,将那些资料收好。
她没有任何表示,也在周献的意料之中,毕竟她是受害者,这些是给她应有的补偿。
但周献还是想从她嘴里听一句好听的。
看着她拿着文件袋起身准备我回房间,周献不紧不慢叫住了她:“好歹我也帮你弄到了这些东西,一句谢谢都没有?”
“如果不是你硬要把我带到你们那条船上,根本不会有那种意外。”
人本能是怕死的,她以前过的很惨,其实不怕死。
只是现在有了孩子,心境不一样了,她的内心也因为做了母亲而变得慈悲柔软。
那次过后,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被看不清脸的人抹了脖子。
提到那件事,她还是本能地眼神尖锐。
周献凝着她没说话,他一直以为能从那样的泥淖中爬起来的女人应该是心性坚韧的。
这一晚,苏荞烟一如既往睡在客卧。
尽管已经用尽了安神的办法,半夜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噩梦吓醒。
她尖叫着从床上跌到地上,浑身冷汗涔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还没有从惊恐中清醒过来,卧室门就被一把推开,周献迈开步子快步到了她身边。
“荞烟……”
苏荞烟恍惚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周献眉心微拧,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暖色的床头灯亮起,逐渐舒缓了苏荞烟从梦中带出来的惊恐。
周献抱着她,大手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抚着。
苏荞烟这辈子都不知道是什么安全感,此刻她被周献这样抱着安抚,忽然就感觉到了。
酸涩不由自主的在胸腔内不断蔓延。
“周献,你妈妈死的时候,应该也很害怕吧。”
良久,苏荞烟嗓子沙哑的开了口。
周献抱着她的手猛地收紧,这里到让苏荞烟感到一阵窒息。
周献绷着脸低头看她并未说话。
苏荞烟望着他,红着眼,眼底一片氤氲。
“我以前是不怕死的,可是做了母亲心境就不一样了。”她自嘲般的笑了一声,似是无奈,又仿佛对自己现在这种状态感到失望。
她就这么望着男人素来冷漠的眼睛,还真是,一点波澜都没有。
像他这种性格有缺陷的男人,想必无论如何都治愈不了吧,真难呐,好像没有任何人能走进他的心。
她的眼神充斥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周献始终一言不发,苏荞烟也就这么望着他不说话。
“以后不要睡客房。”
后来周献抱着她去了主卧,将她放在了自己床上,苏荞烟试图下床,但被他用被子按住了腰。
“你不会死,不要害怕。”他眉眼低垂,嗓音也有些沙哑,许是想起母亲,他终于说了句人话。
苏荞烟扬起脸看他:“你会护着我吧。”
男人抿着唇没有回答,这似乎算是一种默认。
说来也真的很奇怪,在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