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雾酒喝多了,忽然没明白邵千秋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说法?”
邵千秋瞧着她一脸懵的样子,清俊的脸越发冰冷。
“你过来,我给你醒醒酒。”
孟朝雾闻言倒是很听话的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她扬起绯红的笑脸望着他:“千秋哥,你真好看。”
“比你点的那些男模还好看?”
孟朝雾努了努嘴摇头:“他们没有千秋哥好看。”
说着她抓着他的手臂借力直接跨坐到了他腰间,纤细的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借着酒劲就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邵千秋眸色一沉,唇上柔软的触感还是轻易撩动了最原始的欲望。
“孟朝雾,这是你自找的!”说罢,男人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很用力,带着惩罚性。
这一觉睡的昏天暗地,孟朝雾第二天中午都还在床上起不来。
邵千秋从外面回来看到她还赖在床上,清冷英俊的眉眼渐渐染上几分不耐。
“不是跟你说了今晚有饭局,怎么还在睡?”
孟朝雾把脑袋吊在床边,无力的看着他。
“昨晚我凌晨才睡觉,是你不让我睡的。”
邵千秋不是重欲的人,这个男人和他家的规矩一样,十分规矩。
唯有孟朝雾不知死活的去招惹他,才会打开他纵欲的开关,就像昨晚。
邵千秋不语,凉凉的眼神直直的落在她脸上。
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最终是孟朝雾缴械投降。
以前两人分隔两地,日子各过各的,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要求她回邵家做那个花瓶夫人。
整天都要跟邵家的规矩打交道,简直烦死了。
晚上七点,两对夫妻见上面了。
苏荞烟多少有点尴尬,跟孟朝雾站在一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孟朝雾用脑袋蹭了蹭苏荞烟的肩:“你知不知道你老公跟我老公见过面。”
苏荞烟蓦地一怔:“见过面?”
“我坏了我老公计划,他很生气,昨晚差点弄死我。”孟朝雾想起昨晚邵千秋压倒性的胜利,她就气的牙痒痒。
苏荞烟听到这个,立马表现出了兴趣:“怎么个弄死法?”
孟朝雾凉凉的瞧了她一眼:“聊到黄的就来兴致是不是?”
苏荞烟笑了一下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了一些:“你还是跟我保持点距离。”
“苏荞烟……”
“知道他们要合作什么项目吗?”苏荞烟大脑飞快转动起来,千成集团如果跟周氏合作,那么周氏在海城乃至整个南方便是一方翘楚。
她联想到那天早上去周家和周明海谈判,周献那天见的人,应该就是邵千秋。
孟朝雾摇头:“我就是个花瓶,他工作上的事,我不知道,他也不会跟我说。”
闻言,苏荞烟颇为遗憾的啧了一声,想着孟朝雾怎么能这么没有事业心。
“你想知道可以自己问嘛。”
“我也不敢问。”
昨晚周献回到家其实应该就想找她做点什么,只是孩子在,他克制住了。
孟朝雾笑:“那我们岂不是半斤八两。”
餐桌上,孟朝雾执意要跟苏荞烟坐在一起,而两个男人坐的更靠近,倒也便于他们说话。
“原来我太太和周总太太还是好姐妹。”邵千秋瞧了一眼两个很聊得来的女人。
周献似笑非笑:“是啊,我到现在也才知道她们是好姐妹,藏的挺深的。”
以前在九城,苏荞烟看着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没想到还能交到工作以外的朋友。
邵千秋转而看向周献:“不过她们俩的私交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邵先生,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是当年您太太可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拐走了我太太和腹中的孩子,致使我们骨肉分离四年,这四年,很难熬。”
周献带上遗憾情绪讲了这件事,桌上的孟朝雾跟看鬼一样看着周献。
“你胡说什么?”
苏荞烟也满眼震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邵千秋淡淡扫了一眼孟朝雾,能让孟朝雾这么破防,这事儿不用查都知道是真的。
她那几年在九城,还真是坏事没少干。
邵千秋轻笑:“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很抱歉,没有管好自己的太太。”
“事情已经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