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人在办公室,沙发上坐满了公司的大股东,一人一句的询问他具体情况。
他回应得敷衍,所有注意力都在手机里正在进行的直播中。
一个很小名不见经传的直播平台,因为这次的流量涌入硬是让这个平台开始出现在各大软件商店的前十名。
半个小时前,这家平台详细资料就已经到了他的邮箱。
法人和创始人是一个叫孟朝雾的女人,这个女人在南方挂名了不少的公司,但找不到一张照片。
“倒是说句话啊,你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
现在已经上升到周家和顾思齐虐待孩子了,这可是丑闻,持续扩大影响对公司没有任何好处。
“苏荞烟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我能怎么处理,难不成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杀了?”周献抬眼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位股东。
“周献,你是集团的CEO。”
周献表现得太无所谓了,好像周氏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周献抬了抬下巴,笑了一下:“CEO不也是打工的?大不了让董事长把我辞了。”
这话一出,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瞧你这话说的,辞了谁都不会辞了你的。”
“这事儿也不难解决,让我爸把孩子还回去,让顾小姐公开道个歉,各位叔叔多劝劝我爸。”周献潜藏在眼底的恶意不曾表露。
苏荞烟够大胆,明明白白的宣战,也没把周家放在眼里。
“这毕竟是你们的家务事。”
周献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们的家务事已经影响到股价了。”
这话彻底堵住了股东的嘴。
周明海再厉害也老了,而他这个小儿子性子阴晴不定,却是个更有城府的人。
这件事,他看着没什么干系,但自始至终没有安排公关团队主动处理。
这小子,是在利用女人孩子围剿他的亲爹。
“那你回去好好和你太太说说,都是一家人,别闹的太难堪。”
说罢,几位股东起身离开。
晚上周献回了家,家里清冷的没有什么温度。
周献迈开腿朝她房间走去,但门被反锁了。
他下意识拿出手机想看直播,但直播间在五分钟前已经关闭。
心蓦地一沉,直接拿了钥匙开门。
“苏荞烟,谁让你在家里反锁房门的……”
周献开了门大步迈进房间,劈头盖脸的责备声在看到晕在地上的苏荞烟戛然而止。
周献疾步过去将她从地上抱到床上,探了探她的额头。
“许洛,叫医生来家里一趟,苏荞烟发烧了。”
回到床边,他低头看着床上的双眼紧闭的女人,眼睑下有淡淡的乌青,昨晚应该熬了一个通宵。
“……年年。”床上的人忽然迷迷糊糊呢喃了一句。
后来医生过来时,周献正在给苏荞烟用热毛巾擦身体散热。
许洛在门口看到这一幕也是惊掉了下巴,周献以前可从没有这么体贴过。
周献从房间里出来去倒了一杯水,颀长的身子靠在岛台上,思绪有短暂的游离。
“周总,网上的舆论已经一边倒,还要继续雇水军吗?”
“继续。”
“但如果被老爷子发现……”许洛有所顾忌。
“他发现不了,苏荞烟比我想象中要厉害,也超出了他对普通女人的认知。”
苏荞烟掀起了波澜,他则是煽风点火,让周家深陷舆论漩涡,让事态变得无法收场,逼着周明海低头。
许洛只是办事的人,对此也只能点头。
折腾了大半夜,苏荞烟总算是退了烧。
她头昏脑涨的醒来,意外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身后男人光着上身,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
刚动了动,腰间的手将她圈的更紧了。
“你发烧了,说冷我才过来暖你的。”周献的声音就在头顶。
苏荞烟对他余怒未消,但这会儿浑身乏力,她也懒得挣扎了。
寡了四年,被他这么搂着,她耳根子不受控制的泛红。
“孩子是剖腹产?”男人的手忽然探进了她单薄的衣服里,指腹摩挲着她小腹上十公分左右的疤痕。
苏荞烟身子轻颤了一下:“嗯。”
“有人陪产吗?”
“没有,在乡镇医院生的,医生和护士很照顾我。”
关于生产记录,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