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车,一会儿我过来抱他。”
苏荞烟胸口疼的厉害,已经到了面色苍白的地步,实在说不了话,只能被周献扶着离开了事故区。
安顿好苏荞烟,周献过去把小周年也抱了过来。
小孩全程没说话,安静的不像话。
周献开车送苏荞烟去了医院,一直安静的小周年看着苏荞烟进了检查室才终于开始有反应。
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试图追进去,却被周献一把攥住了衣领拽了回来。
“你妈妈是去检查,没事的。”他低眸看着这个小家伙,冷硬的话说不出口,语气里带着些安抚。
小周年绷着小脸不再说话。
等苏荞烟做完检查是被护士给推出来的。
“这位女士胸骨有轻微的骨裂,需要住院观察。”医生迎上周献询问的视线,言简意赅的讲了大致情况。
“其实不用观察的,回去养养就好了。”苏荞烟咬着牙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住院,我不是给周家理由安排孩子的一切?
周献凉凉的扫了她一眼:“医生说让你住院,你就住院。”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苏荞烟张了张嘴,没办法说什么,只能去看床边睁圆了眼睛关心自己的小人。
也不知道这一局,她的胜算是多少。
前后一个小时不到,苏荞烟就被送去了病房。
周献在病房外面接电话,周明海掐着时间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
周献面无表情的听着周明海话里话外的暗示,愣是没有回复。
他不说话,周明海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根本照顾不好孩子,周献,我要你现在把孩子送过来。”
“爸,有时候事情做得过头就容易失控,您还是谨慎一些。”
周明海冷嗤一声:“我只是想让孩子得到最好的照顾,孩子放在周家养,你跟她怎么么样,我都不管。”
周献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这次的事故,苏荞烟未必不能预知。
她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犯这种离谱的错。
“多说无益,周年还小,在妈妈身边对他更好。”
电话很快被挂断,周明海面色阴沉,手里的茶杯用力的砸在了地上。
周淮文正坐在对面,他手里把玩着一串品质上乘的小叶紫檀。
“阿献这性子和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爸,要不算了吧,就让那孩子留在那个女人身边。”
常年坐轮椅,周淮文整个人有些消瘦,不够饱满,也没有什么精气神,因此眼里时常都有一股微妙的阴冷感。
“那是周家的孩子,那种女人想要什么,一眼就能看穿。”周明海对苏荞烟的鄙夷几乎是不加掩饰的。
周淮文慢条斯理的浇着茶宠:“其实顾小姐跟阿献倒是十分的般配,至少门当户对,她来做那孩子的妈妈很合适。”
提起这个,周明海就有些生气。
本以为这么几年时间周献在集团越做越好,就可以跟顾家联姻,实现利益最大化。
结果弄出来一个孩子不说,周献的生育竟然也出了问题。
“现在周献跟苏荞烟还是婚姻关系,这事儿,只能先不提。”
周淮文:“可以趁这个机会让顾小姐跟那孩子培养培养感情。”
周明海没有马上回应,泡茶的手顿了顿,苏荞烟现在要住院,哪有时间和精力照看孩子。
“你喜欢那孩子吗?”周明海冷不丁问了一句。
周淮文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对面的老父亲:“他是周家的孩子,我当然喜欢。”
周明海轻轻点头:“喜欢就好。”
“您干吗这么问我?”
“我是怕你心里不舒服,你跟姜雪辛苦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怀上,到头来让周献捡了这个便宜。”周明海对这个大儿子,感情很特别。
曾经也是对他寄予过厚望的,谁知道天不遂人愿,周淮文在一次意外事故中成了废人,他的精气神好像也从那个时候垮了。
“可能就是跟孩子没什么缘分吧,好在阿献生了一个,我们周家不至于绝后。”
“要是这份福气是你的就好了。”周明海字里行间都是遗憾。
周献不过是外面最低贱女人生的种,长大以后偏偏什么都比周淮文出色。
“爸,别这么说,阿献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