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被一个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的小丫头片子给骗了!还骗走了他五百巨款!
“狗哥!我们回去找她算账”
“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耍的团团转,丢人…”
小黑狗嘲讽道。
陆观:“你再说我把你顺窗口扔出去,信不信?”
重新回到松湖小区,陆观黑着脸:“狗哥,快闻闻味道,还能找到那丫头不?”
刀哥不屑的哼了一声:隔了这么久,车来车往,早没味儿了。再说了,老子是祸斗,不是警犬!
“小丫头片子,别让我抓住你,不然你就惨了”
陆观现在火气之大堪比靓坤。
走了没多远,他便看到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正在角落里喂几只流浪猫。
“你好,请问一下,华天鹏家住哪?我是他朋友…”
陆观上前询问。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有些诧异:“华天鹏啊,就住6号楼602。”
6号楼602!根本没搬!
陆观感觉太阳穴在跳。他强压怒火,谢过眼镜男,直奔小区门卫室,想调一下监控,看看那臭丫头跑哪去了,但是得到的回答是,小区的监控早坏了好几年了!
没办法,他只好认栽。
6号楼是一栋六层的老式楼房,没有电梯。他一步步爬上六楼,来到602门前。
门是旧的绿色防盗门,漆皮剥落。陆观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警惕的声音:“谁啊?”
陆观没吭声,又敲了两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漂亮但写满紧张的眼睛。正是那个蓝色头发的精神小妹!
两人隔着门缝对视。
空气凝固了两秒。
“啊——!!!”
女孩发出短促的惊叫,猛地就要关门!
陆观反应极快,早就蓄着力的脚往前一顶,卡住门缝,同时手上用力一推!
“砰!”
门被强行推开,女孩被撞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如同煞神般闯进来的陆观和小黑狗。
陆观反手关上门,扫视屋内。房子很小,大概只有四五十平,家具陈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里屋的床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旧衣服的老奶奶。
她听到动静,侧着耳朵,脸上有些茫然和不安,双手在床上摸索着。
“欣欣,谁来了?”
老人的声音苍老而温和,眼睛虽然睁着,却毫无神采。
华欣欣脸色煞白,她看看陆观,又看看奶奶,突然爬起来强挤出笑容道:“奶、奶奶,没事!是我哥朋友,来看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合十,做着哀求的动作,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陆观看着惊慌失措的华欣欣,又看了看床上那位摸索着想要找盲杖的盲眼老人,胸中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熄了大半,只剩下沉沉的郁气。
他走到老人面前,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奶奶,您好。我是华天鹏的朋友。”
听到孙子的名字,老人身体一震,脸上立刻露出急切的神情:“天鹏的朋友?天鹏呢?他是不是回来了?……”
“他……”
陆观斟酌着词句:“公司派他去国外出差,他让我给您带个话,说每月会打钱回来。让您一定保重身体,按时吃药。”
老太太听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用粗糙的手抹着泪,哽咽道:“好孩子……他在外面好好的就行……不用惦记我,欣欣很懂事,照顾我很好……就是这孩子命苦,爸妈走得早,哥哥又不在身边……”
陆观默默听着。从老人断断续续、充满骄傲和辛酸的讲述中,他拼凑出了一个更清晰的华天鹏。
父母早逝,作为哥哥辍学打工,扛起家庭,供妹妹读书,照顾失明的奶奶。性子直,黑白分明,看不惯欺软怕硬,最大的梦想是当警察。
华欣欣就站在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蓝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陆观陪老人说了会儿话,安抚了她的情绪。期间华欣欣一直很安静,像只受惊的鹌鹑。
等到老人进屋休息,华欣欣将陆观一把拉进房间里。
房间陈设虽然简单,但是很整洁,除了一个书架,就只有一张摆着旧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