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宛听到黎漾毫无震慑力的威胁,难以遏制地发出一声讽笑。
她转头对着叶夏珠说:“姐姐,你看她都说胡话了。”
她蹲下身,凑到黎漾耳边,语气恶劣,“你以为没有姐夫的默许,我们敢这么做吗?”
“是他亲口说的,‘给她个教训’。”
轰!
听到这句话,黎漾瞬间如坠冰窖。
他说……要给她一个教训?
是他说的?
所以明知道她的肠胃喝酒喝坏了,还给她吃腐坏辛辣的菜,这些都是傅承州的意思?
黎漾恍然想起那天傅承州冷漠的眼神,和那句“如你所愿”,心里漫上一阵悲凉。
叶夏珠居高临下地看着失神的她,气势逼人:“黎助理,现在,你还敢违抗我吗?”
保镖粗鲁地拽起黎漾,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磕碰下蓦地掉落。
小小的珍珠在地面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叶夏珠的鞋边。
叶夏珠弯腰捡起耳钉,唇角勾起一抹索然无味的弧度。
“真是无趣,这么快就不行了?”
她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刻意为之的遗憾,“我还以为黎助理能多坚持一会儿呢。”
黎漾的手指深深抠进大理石地面的缝隙,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她的喉咙被胃酸灼烧得生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可当抬起头时,那双倔强的眼睛里依然满是不屈,还带着愤恨直直刺向叶夏珠。
感受到黎漾过于强烈的目光,叶夏珠不适地皱了皱眉。
她对保镖微抬下巴,红唇残忍张合,“带走。”
“让她好好冷静一下。”
两个身高近一米九的保镖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架起黎漾。
黎漾的双腿已经虚软得站不稳,脚尖在地面上拖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可她没有放弃,还在挣扎,“你们要带我去哪?!”
叶夏宛小跑着跟上,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当然是能让你‘冷静’的地方~”
酒店地下三层,冷冻库区域安静得可怕,只有制冷机发出的低沉嗡鸣。
当厚重的金属门被拉开时,刺骨的寒气如同无形的野兽般扑了出来。
黎漾的皮肤瞬间绷紧,寒意透过单薄的职业套裙渗入皮肤,裸露的手臂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叶夏宛笑着推了她一把:“好好享受你的‘冷静时间’吧。”
黎漾踉跄着跌进冷冻库,膝盖重重磕在结霜的金属地面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厚重的金属门就在她身后轰然关闭。
黑暗中,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咔嗒”声,以及叶夏宛渐行渐远的笑声。
冷冻库的温度显示在零下18度,黎漾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结成霜,睫毛上很快挂上了细小的冰晶。
她挣扎着站起来,手掌贴在金属门上。
冰冷顺着掌心爬上来,犹如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进皮肤。
“开门!”
黎漾用尽全力捶打门板,沉闷的声响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制冷机运作的嗡嗡声,和悬挂的冻肉摇晃时铁钩发出的吱呀声。
刚开始,黎漾还能保持相对清醒的思考。
她快速环顾四周,打量着这块地方。
冷冻库大约五米见方,四壁都是厚重的金属板。
天花板上悬挂着成排的冻肉,地面上堆放着装有海鲜的泡沫箱。
角落里放着几个塑料筐,上面结了一层薄霜。
她试着用肩膀撞门,厚重的金属门纹丝不动,撞击的反作用力还让黎漾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更加疼痛。
到后面,寒意开始慢慢侵入骨髓,黎漾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只能通过运动来维持体温,可渐渐地,连运动都不起作用了。
手指逐渐冻得发红,指尖传来阵阵刺痛,感官也在变得麻木。
黎漾尝试把手放在嘴边呵气,呼出的热气转瞬就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黎漾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冷冻库里的氧气正在被快速消耗。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冰冷的刺痛,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肺部。
她脱下已经沾满酱汁的外套,裹住冻得发疼的双手,但这层薄薄的布料在零下18度的环境里几乎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
黎漾的动作变得迟缓,思维像被冻住的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