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驰低笑出声,慵懒地窝进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没错,我根本不会下厨。”
“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亲手熬汤?”
他眼神戏谑,手指轻轻敲击扶手,“我只不过觉得……这样逗傅总玩,很有意思。”
因为封驰这句话,傅承州的眼神闪过一丝阴冷。
他缓步走到封驰面前,微眯了眯眼,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封总玩得很开心?”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光影,傅承州声音忽然变轻,近乎耳语地凑近封驰,“封总,你在这里可能还不知道吧?”
封驰脸上笑意微凝,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纳闷地看着傅承州。
他正要询问傅承州想说什么,傅承州已经起身,轻拍了拍封驰的肩膀。
“你弟弟昨天在滨海大道飙车,撞了一位七十岁的老人。”
“老人现在躺ICU,医生说是脑干损伤,撑不过今晚的概率……很大。”
封驰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傅承州的声音却犹如恶魔,持续在他耳边回响:“家属已经联系了媒体,准备起诉故意伤害。”
“你现在赶回去,或许还能在老人断气前……用钱堵住家属的嘴。”
封驰刷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脸色阴郁得可怕,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傅承州,近乎咬牙切齿:“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我家有眼线?”
傅承州从容地后退一步,耸耸肩,“别紧张,偶然听说而已。”
好一个偶然。
封驰眼底泛起冷意,恨不得杀了傅承州。
傅承州不予理会,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别说我没有提醒封总,再不赶回去,可能就来不及了。”
封驰手指攥得咯咯作响,没忍住骂了声“靠”。
他盯着傅承州几秒,而后一把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焦急地摔门而去。
“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窗户嗡嗡作响,连带着床头柜上的水杯都晃动了几下。
傅承州站在原地,唇角缓缓上扬。
跟他斗?终究还是差点。
傅承州走到窗边,亲眼看着楼下封驰的黑色轿车疾驰而去。
轮胎在地面擦出震天声响,那辆碍眼的车终于转眼消失在医院拐角。
傅承州没忍住冲它挥了挥手,轻声道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封总,一路顺风了。”
当黎漾推开卫生间门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傅承州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指尖把玩着一枚古董怀表,封驰已经不见人影。
见她出来,他抬眸,眼角笑意荡漾,一股胜利者的姿态。
黎漾环顾四周,皱眉问他,“封总呢?”
傅承州“咔嗒”一声合上怀表,唇角微勾:“你的封总……可能暂时顾不上你了。”
黎漾疑惑:“你做了什么?”
傅承州耸耸肩,表情无辜:“我能做什么?”
他指了指门口,“他只是突然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急匆匆走了。”
黎漾根本不信,她盯着傅承州看了几秒,转身去拿手机。
“别白费力气了。”傅承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封总现在没空接你电话。”
黎漾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傅承州:“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傅承州站起身,走到黎漾面前,伸手轻轻拂去她肩上的一根长发。
“重要吗?”
“反正现在这里只剩我们了。”
窗外的海浪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黎漾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傅承州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到紧抿的唇线。
“怕我?”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温柔。
黎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傅总想多了。”
傅承州低笑一声,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黎漾,”他唤她的名字,“你以为这场游戏,只有封驰一个人在玩吗?”
黎漾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傅承州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感到陌生又熟悉。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