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黎漾浑身一僵,傅承州从未这样叫过她。
他最多只叫过她“漾漾”。
他喊的果然是叶夏珠。
这个亲昵的称呼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屈辱感涌上心头。
黎漾推开傅承州,抓起手机:“够了!我不是叶夏珠!”
“我叫南董来接你!”
手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屏幕在墙角碎成蛛网。
傅承州扯开衬衫扑过来,将黎漾的睡裙领口撕开,男人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落在锁骨上。
“傅承州!”
她踢打的膝盖被压住,手腕被他的领带捆在床头。
酒精催化的暴力与情欲交织成网,傅承州滚烫的唇舌巡弋过黎漾每一寸肌肤,最后在心脏上方留下渗血的牙印。
“说你爱我……”
他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命令,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眼角的湿意,眼底有痛色闪过,“老婆……爱我好不好?”
“不要爱别人,就只爱我好不好?”
“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什么都可以给……
原来他这么爱叶小姐的吗?
黎漾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傅承州似乎被她这种沉默所激怒,动作越发凶狠。
他撕碎她的裙摆,脱下她的防线,却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时,骤然停下沉腰的动作。
几秒后,傅承州脱力地压在黎漾身上。
均匀的呼吸声,平稳响起。
黎漾怔怔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睡着的男人,蓄在眼眶的泪水砸进枕头。
他连在梦里都在祈求叶夏珠的爱,卑微得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
凌晨两点二十八分,黎漾用热毛巾擦净傅承州脸上的酒渍。
男人乖顺地陷在鹅绒被里的模样,让她想起多年前那个为她挡酒醉倒的男人。
指尖鬼使神差地描摹过傅承州微蹙的眉头,黎漾低声叹息:“你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不那么讨厌。”
话音戛然而止。
傅承州在梦中抓住她的手腕,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
“宝宝,好爱你。”
黎漾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她愤懑地抽回手,在傅承州胸口邦邦揍了两拳,然后抱了床被子转身离开卧室。
“漾漾,别走……”几不可闻的一声低语,像风一样飘散在黑夜里,淹没在黎漾摔门而出的动静里。
傅承州在晨光中醒来时,胸口莫名传来一阵闷痛,手掌下意识往身侧一探。
床单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他盯着天花板冷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黎漾睡过的位置狠狠碾过,仿佛要将那点残留的气息都揉碎在掌心。
长本事了。
睡那个男人的床睡得倒是挺愿意,跟他睡就躲得远远的。
界限划得那么清。
傅承州扯开被子起身,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黎漾正背对着门口摆盘。
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身上,白色睡裙下的腰线纤细得惊人。
傅承州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她裸露的后颈。
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牙印。
他开口,声音带着刚醒后的沙哑,“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吧?”
黎漾动作一顿,头也不回:“没有。”
她将吐司放进烤面包机,补充了一句,“你喝醉了,也做不了什么。”
傅承州眯起眼。
质疑他的能力?
他大步走过去,拖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踢踢踏踏的声响。
黎漾似乎察觉到危险,刚要转身,就被傅承州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料理台上。
“那就好。”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间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毕竟我对你也没兴趣。”
黎漾睫毛颤了颤,偏头避开他的视线:“你的衣服已经送去干洗了,新的换洗衣服在沙发上。”
“以后,还是少来我这里吧。”
傅承州手指骤然收紧。
黎漾转身,继续低头整理餐桌,声音平静,“我怕叶小姐知道,说不清楚。”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傅承州将黎漾转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餐桌之间。
两人唇齿几乎相碰,“什么意思?”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这是我的房子,我想来就来,还要经过你允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