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你非要留在这里是吧?”傅承州退开一步,表情已经趋近残忍,“随你。”
“但你既然选择搬出来,再想搬回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也没想搬回去。”
黎漾毫不留情地回。
傅承州转身走向楼梯,声音飘回来:“是我对你太好,让你不知分寸。”
“这次,我会让你向我低头。”
“对我好?”黎漾讽刺地笑了,“如果你指的是断崖式分手,抢我的项目给叶小姐铺路,牺牲孤儿院给叶家洗白,那这种好,我不要!”
“你的嘴,最好能一直这么硬。”
感应灯再次熄灭,黎漾站在黑暗中,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愤怒的轰鸣声。
第二天清晨,姜柔惊慌地摇醒黎漾:“姐姐!你快看新闻!”
手机屏幕上,傅承州正在接受财经频道采访,背景是南氏集团大堂。
记者问及南丰街项目叫停的原因,他面带遗憾地说:“确实是因为部分员工对孤儿院的特殊情感影响了判断。”
“作为企业,我们理解这种情感,但商业决策应该更加理性。”
这番表态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引爆网络。
黎漾的社交账号被愤怒的网友攻陷,私信里塞满了死亡威胁。
南丰街居民拉起横幅在她公司楼下抗议,有人甚至在孤儿院墙上泼粪。
姜柔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混蛋!他明明就是故意欺负你!”
黎漾平静地关掉手机,走到陈烬的书桌前,收拾好自己。
准备出门前,黎漾望向墙上陈烬的照片。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相框上,年轻军人的笑容温暖如初。
她轻声说,“再等等我,再等等……很快,很快我就能带你回家了。”
中午时分,傅承州收到一个纸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他在黎漾那里留下的所有物品。
两件衬衫、一套洗漱用品、几本商业书籍,甚至还有半盒他常吃的胃药。
每样东西都被包好,附着一张便签:“您的物品已全部归还,请查收——黎漾。”
她这是要,和他彻底划清界限。
傅承州看着这些东西,怒火中烧,一把将它们全部扫落在地,“黎漾,我看你要犟到什么时候!”
心腹见状,询问傅承州:“傅总,派去盯着黎小姐的人回复,说黎小姐家附近最近一直有人骚扰,要加强安保吗?”
“继续盯着,别让他们伤害她,至于其它的,随时向我汇报。”
这几天黎漾其实休息得很不好。
媒体的跟踪、网友的辱骂、还有新工作上的业务熟悉。
她根本无从分辨哪个电话是公司打来的,哪个电话又是谩骂。
黎漾都快神经衰弱了。
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站在地下停车场,她手中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眨眨酸涩的眼睛,怀疑自己连日的失眠导致了幻觉,才会看到眼前的一切。
她那辆白色奥迪的四个轮胎全部瘪了下去,车身被锐器划满了狰狞的痕迹,连挡风玻璃上都黏着几团黄褐色的污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听到呼喊,停车场保安小跑过来,看到车况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需要我帮您报警吗?”
黎漾机械地摇了摇头,弯腰捡起钥匙时,感觉脊椎像生锈的铰链,每节骨头都在抗议。
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谢谢,我自己处理。”
黎漾掏出手机,手指在保险公司APP上滑动,却因为颤抖怎么也点不准正确的报案按钮。
“黎小姐!”
一道甜腻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黎漾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叶夏珠今天穿了双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
她小跑过来,在看到黎漾的车后震惊地捂住嘴,“天啊!你的车怎么成这样了……”
黎漾没接话,继续低头操作手机。
和她已经三天没换西装外套的狼狈不同,叶夏珠身着粉色短裙,拎着价值六位数的限量版包包,身上散发着清新的柑橘香水味,精致得过分。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停车场入口处传来。
“就是她!自私自利的贱人!”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