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珠没有察觉傅承州不豫的面色,挽着他的手臂,笑容甜美。
见到黎漾时,她惊讶地打了声招呼:“黎部长,真巧啊。”
黎漾淡淡点头,目光从傅承州脸上掠过。
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时,黎漾心里下意识一沉。
他又在生气了。
他最近好像总是在生气。
封驰似笑非笑地看了傅承州一眼,语气轻佻:“傅总,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只可惜那条项链已经被我拿到,你没有谈判的筹码了。”
傅承州没有接话,冷冷收回视线,和叶夏珠一起迈步朝院内走去。
四人前后脚进入院子。
院中草地修剪得整齐,老树投下斑驳的树影,角落里还摆着几张藤椅和茶几,颇有两分农家乐的闲适感。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草木的清香,与远处池塘的水汽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宁静。
宅院的主人段询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垂钓,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慢悠悠地开口:“又来客人了?坐吧,陪我钓会儿鱼。”
封驰直白地表明来意,态度恭敬:“段老,您城郊的那块地……”
“先不说这个。”
段询抬手打断,目光依旧专注地盯着水面,“年轻人,别心急,钓鱼讲究的是耐心。”
傅承州闻言,走到段询左侧坐下,接过佣人递来的鱼竿,动作娴熟地上饵抛线。
“段老说得对,钓鱼是修身养性的事。”
“有些沉不住性子的人,还是早点放弃得好。”
封驰见状,也不慌不忙地在段询右侧坐下,“那我可要好好向段老学习学习。”
“性子急躁还能磨,可是实力不行,就彻底没办法了。”
黎漾站在一旁听着三人各含深意的对话,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
段询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但每当话题即将触及祖产时,便会巧妙地岔开。
要么谈起儿时的趣事,要么点评几句天气。
而傅承州和封驰则很沉得住气,陪着他东拉西扯,看他装傻。
黎漾微微眯起眼,心中了然。
段询这是在拖延时间,他根本不想谈正事。
或者说,他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一个更让他满意的条件。
她曾在职场上遇到过无数次类似的情况,那些老狐狸们总是用各种方式回避核心问题,这是典型的四两拨千斤。
余晖渐渐褪去,池塘边的风开始带着一丝凉意。
段询收起鱼竿,笑眯眯地看向他们四个:“既然你们都想谈那个项目,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黎漾问。
“两两分组,哪组钓的鱼多,我就先听哪组的条件。”他指着池塘边的钓具,兴致盎然,“玩不玩?”
封驰挑眉,率先应下:“既然段老兴致这么好,我们当然不能扫兴。”
说完,他面向黎漾,眼中带着笑意:“黎部长,看来这次,我们要并肩作战了。”
傅承州神色冷淡,没有反对,应了声“可以”。
叶夏珠挽着他的手臂,娇声打气,“承州,我们一定能赢的!”
分组没有丝毫悬念,黎漾和封驰一组,傅承州和叶夏珠一组。
池塘边摆好四张矮凳,黎漾因为穿着职业套裙的关系,坐下时裙摆不断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封驰见状,脱下外套,动作自然地盖在黎漾腿上,为她挡去走光的风险。
“钓鱼得坐稳了,别分心。”封驰笑着说。
黎漾一怔,低头看了眼腿上还带着男人余温的外套,低声说了句“谢谢“。
察觉到不远处有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黎漾下意识抬头,恰好对上傅承州冷厉的视线。
他坐得端正,手里握着鱼竿,神色不辨喜怒。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触,又即刻分离,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错觉。
黎漾收回目光,指尖沉默地摩挲着鱼竿。
封驰在她身旁坐下,漫不经心揶揄,“我钓鱼技术一般,今天可能要靠黎部长了。”
黎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目光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思绪却早已飘远。
这次来的目的,是因为南芸要她阻止封驰拿到这个项目,如果她赢了这场钓鱼比赛,段询先听封驰的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