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庄垂眸,一双深邃的狐狸眼比起女人的诱惑,丝毫不逊色。
他勾唇:
“翁小姐累了吗?刚才光顾着喝茶,没怎么吃东西吧?”
“饱了。”女人轻轻抬手,指甲划过那棱角分明的侧颜。
梁庄挑眉:
“吃什么就饱了?”
“吃你。”
吃什么了?程桑还是不懂。
她有点尴尬。
这位翁二小姐丰乳肥臀,明艳动人,较深的肤色,妖冶的红唇,有着东南美人独特的野性泼辣,真是人间尤物。
跟梁庄这个亦正亦邪的男人站一起,出奇地般配。
可他们两个人干嘛在她面前调情?她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地了。
梁庄摇头。
翁吓玉在他肩上“哧哧”地笑。
“怎么?谁说只有女人秀色可餐?男人也可以。”
“……”程桑不由想为她鼓掌,真会啊,同样身为女人真是自愧不如。
梁庄也愉悦地笑出声。
翁吓玉嗔道:
“梁先生,听说你手里那根祖母绿发簪丢了,找回来了吗?”
程桑微怔,对上梁庄似笑非笑的目光。
“找到了。”
“哦?那给我看看。”翁吓玉俏皮地在他眼前伸出手。
程桑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
因为那根发簪不在梁庄那里,被她收着呢。
借这个机会拿出来还他也好,省得被她弄丢了弄坏了,她可赔不起。
她刚要翻包,梁庄却立在车窗旁开口:
“不太方便。”
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
翁吓玉一听,既不尴尬也不生气,脸上依然带笑,媚眼挑向程桑。
“我忘了,送给别人了,确实不方便。我们家也做玉石宝石生意,我有一块特有趣的石头,梁先生,要不要看看?”
梁庄无所谓道:
“可以啊。”
“伸手。”
他听之任之,摊开手心在翁吓玉面前。
他这样好说话的样子程桑很少见。
她也很好奇,趴在车窗上凑热闹。
只见翁吓玉一把握住梁庄的手,十指相扣,柔情蜜意:
“走,去我车上。”
梁庄的视线扫过车里的程桑,对守在车旁的秦卓吩咐:
“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说完,就跟翁吓玉如胶似漆地走远了。
程桑像吃了只死苍蝇一样恶心,这无异于有人在她眼前亲嘴。
她悄悄冲两人的背影做个鬼脸。
在车里休息够了,反正梁庄也不见人影,程桑决定下车去活动活动。
秦卓却推上她刚打开的车门。
“我要下去。”
“梁少说不让您乱跑。”
程桑气得直翻白眼:
“我连动都不能动了?”
秦卓僵着脸,冷冰冰地回答:
“我劝程小姐还是乖乖听话,安分一点,这里很危险。”
“哼。”程桑坐回去,捶座椅泄愤。
还好有人端来食物给她,没挨着饿。
两个小时后,车队出发,梁庄没有回来。
程桑包揽整个后排。
秦卓在前面跟老穆调侃:
“看来梁少和翁小姐很合拍。也是,男人碰上那种女人,还不是如鱼得水?”
老穆:
“那种女人你我也消受不起。”
“梁少消受的了不就得了?”
秦卓笑着,透过后视镜观察程桑的脸色。
程桑累了,斜靠在车门上,丝毫没被影响心情。
他冷笑,收回视线。
……
等她被老穆拍醒时,太阳西沉,车队已经抵达金矿。
这座金矿一分为二,赛金那半叫【西佤金矿】,而翁家这一半叫【甘巴昆金矿】。
车门声在山野间此起彼伏。
程桑下车,远远地看见梁庄走在最前面。
他环着翁吓玉的腰,女人的玉体紧紧嵌在他怀里,同他有说有笑。
他温香软玉在怀,跟翁坤蕲说着话朝金矿走。
程桑撇撇嘴,在大佬眼前搞人家的女儿,这些人可真开放。
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