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班,又称勃班邦。
地处湄江金三角地区,世界公认的“冒险者的天堂”。
“……佧卯、猛玛两个地方存在争议,因此形成三不管地带。”
“其中猛玛又叫西佤三角地区,一边是湄江,一边是勃班,另一边就是延桐。”
“三年前,赛金在西佤发现金矿,勃班的各股势力也为此争抢不休。最后的结果就是赛金跟一个叫翁坤蕲的勃班富商各占一半,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这次去是要跟他谈谈玉石矿生意,他一个人吃不下,需要赛金的A国背景和强大的财力背书。”
“他的死对头叫龚三平,人称‘平三哥’……”
从延桐出境后,要在山区和雨林穿越两个小时。
道路崎岖,气温越来越高,又闷又湿。
程桑无聊,随口问一句梁庄要去勃班谈什么生意。
车里其他三个男人都暗自不满这个女人多嘴多疑。
没想到他们老板不仅耐心地给女人解释,快把底都交出来了。
还亲自动手帮女人脱外套,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皮筋,用那双在华尔街操盘,让人一秒天堂一秒地狱,拿枪当玩具射的手给女人绑头发!
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落在程桑身上,搞不懂这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拿捏他们老板的?
程桑有点晕车。
梁庄见她没精神,把她抱在怀里。
“睡会儿吧,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程桑推他:
“我靠窗睡……”
“别乱动,快睡。”
这车里的甜腻味让三个刀尖舔血的大老爷们直掉鸡皮疙瘩。
四野无声一句“卧槽”。
老穆淡定开车。
秦卓刮刮鼻骨,敢断定这软乎乎的女人是个祸水。
程桑睁开眼时,车子抵达西佤金矿。
茂密的棕榈树下,临水而建的一排排长角漂亮木房子。
车外早有人等候。
“梁总。”
程桑被梁庄抱下车,沿着木廊走进水屋,里面装潢奢华,全是金器,有钱人在哪里都会享受。
跟着的人有点多,都是五大三粗的大男人。
程桑把脸埋进梁庄的怀里。
梁庄似乎感觉到她的不好意思和害怕,把她抱到最里面的卧室。
“你休息一会儿,乖乖听话,我去谈点事,很快就回来。”
程桑拉住他的手问:
“我能出去走走吗?”
“不行。”
程桑不高兴地噘嘴。
梁庄摸着她的头发哄道:
“现在是黑刺成熟的季节,我让人送来给你尝尝。等我有空就带你出去转转。”
程桑只好放他走了。
谈景新说让她带东西,却没说找什么人带什么东西,弄得她心焦。
没过一会儿,穿着布筒裙的女人端着花花绿绿的食物进来,低眉顺目地请她吃。
黑刺,榴莲中的仙品,还有榴莲糯米饭,咖喱鸡,舂乌鸡,用芭蕉叶盛着。
程桑一边吃一边等梁庄,约有一个多小时他才回来。
她急切地想出去见人,这样才有机会拿到谈景新要的东西。
她甚至怀疑谈景新让她来找的人就是陈文钧。
一想到这里,她的手激动得发抖,眼前有烟花绽放。
“手怎么这么凉?”
梁庄的大掌贴上她的额头。
“没发烧。你怎么了?”
程桑把他的手拿掉。
“我没事。”
梁庄开车带她去西佤镇转了一圈。
镇上卫生条件很差,街边野狗和老鼠乱窜,垃圾臭水随处可见。
当地人肤色较深,穿着颜色暗淡的粗布衣服,常有妇女带着几名儿童,头顶着盆和桶忙忙碌碌。
程桑的目光落在每一个人脸上。
可惜他们都不是她的文钧。
“你在看什么?程桑?说话!”
梁庄叫了她好几声,她却一直发呆。
程桑回过神,对上他起疑的目光。
她指着路边的小店。
“我想喝那个四色奶昔,要火龙果牛油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