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买衣服。
现在为什么这样?
“别在我家哭哭啼啼!没有我,你早在外面饿死冻死了。”
梁庄冷酷地说完,一把打掉她怀里那部新手机!
“别……”
锃亮的皮鞋狠狠踩上去,碾碎。
好好的手机四分五裂,屏幕变成粉末。
“我给的,你可以不要;我扔的,你也不准往回捡。我这儿不是垃圾站!”
程桑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
她真的很难过。
可梁庄毫无怜惜之情,踩着手机碎片走出了她的房间。
——
“……后半夜,俩人吵架了,很凶的。”
“程小姐一宿没睡,哭得眼睛都肿了。”
“哎呦,搞不清他们之间的事,亲戚不亲戚,夫妻不夫妻的。”
三个阿姨躲在厨房小声蛐蛐。
程桑在房间里,拿着手机残骸研究,企图把它们拼凑起来。
延桐这几天温差较大,下午刮起狂风,外面树叶沙沙作响,落了一地。
梁庄今天就只穿了一件西装外套。
程桑心里惦记他,担心他冷,于是去他房间拿了件长外套。
“王叔。”
司机来到楼梯下。
“怎么了程小姐?”
“他穿的少,你给他送件衣服吧。”
这时,三个阿姨走出来。
“程小姐,您在家里也闷得慌,不如让老王载您去梁少的公司,就当出去透透气了。”
王叔也撮合:
“程小姐亲自去给梁少送衣服,让梁少知道程小姐关心他,这当然最好。”
几个阿姨和司机王叔在这里照顾了她快一个月,尽心尽力,程桑拿他们当半个亲人。
她也觉得,既然想跟人家缓和关系,主动点也是应该的。
“行,那我去给他送。”
阿姨们忙推司机:
“老王快去开车!”
“知道了知道了。”
……
赛金大厦,延桐最高,也是最高级的地标性建筑。
别说延桐,就是整个西南的求职者都以进赛金工作为荣。
王叔把车开去地下停车场。
程桑拎着纸袋进入明亮的大厅。
保安问:“您找谁?”
“我找梁总。”
“哪个梁总?”
程桑:“呃……梁庄,梁总。”
保安看着这个拄着拐杖的女孩子。
她来找他们小梁总?
他眼中露出几分轻蔑。
“有预约吗?”
程桑摇头。
保安一听,要赶她出去。
“别!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保安将信将疑,她能有小梁总的电话?就是公司中层都没有,只有高层那几个老总有。
保安打发她去前台。
接待程桑的是两个一米七的高挑美女,标准微笑,盘着端庄大方的发髻。
“不好意思,梁总正在会客。您可以在沙发上坐一下,等梁总会客结束我们再帮您询问。”
程桑只好走去沙发区坐好。
她忍不住四处观望。
赛金真好啊……高端大气上档次。
“诶,她要找梁总?”
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谁知道呢,待会儿问下覃秘书吧。”
……
二十分钟后,远处的电梯开启。
程桑只觉得瞬间,大厅的氛围都变了。
紧张,肃穆。
她看过去。
梁庄被一群穿着干练西装的人簇拥着走出来,正专注地跟旁边人交谈。
在一群出众的人当中,他格外出众,这大概就是“众星捧月”吧。
程桑第一次见梁庄这般,不自觉地站起来,弯着嘴角望着他。
原来他在公司是这么酷的。
太远了,她拄着拐杖慢慢靠近些,想让他看到她,等他送完人好过来拿衣服。
“哎!别走了,站住!那是你能过去的吗!”
程桑离梁庄还有远远的十几米的距离时,保安跑过来出声呵斥。
要是打扰到了他们小梁总和总部的人,他的饭碗可就不保了!
“到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