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张张口,不知道说什么。“我……”
她明白,在他眼里她当然什么都不是。
梁庄捏着她的下巴冷笑:
“我母亲被你们害死,现在你们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还要干预我的婚事?”
“梁庄你误会了……”
“这是程黎那个贱人出的主意吧?她说什么你都照做?你问问自己,我对你不好吗?”
“……”这话直击程桑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她愧疚得鼻子酸痛。
“你们程家人为了钱,还有底线吗?你们见不得我好,欺负我没爹疼没娘爱,非要我死在你们手里才甘心?”
“不是的梁庄!”
程桑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想得这么阴暗。
特别是那句“没爹疼没娘爱”,让她想起程黎叫他“小畜生”的样子。
她急着解释:
“不是我姐和程家人让我做的,你想多了……”
“所以,是你一心想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想看我跟别的女人双宿双栖?”
程桑小鸡啄米般点头!
“我只是好心办坏事,乱点鸳鸯谱了。啊……”
下巴被甩开,有些痛。
梁庄的脸色不仅没有缓和,竟然还越发阴沉了。
程桑一手捂着下巴,一手去扯他的衣角:
“梁庄,我知道你讨厌我们,我也承认我堂姐和程家人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害你,我更想你能忘记仇恨,幸福快乐。你太年轻了,人生还长……”
“谢谢你,我亲爱的小姨。”
梁庄挥掉她的手,一字一句,声音冰冷。
他转身出去,门重重地摔上!
程桑在巨响中瘪瘪嘴,委屈地抹眼泪。
她不想梁庄受伤害,也不想承受这些无妄之灾。
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这样梁庄也不会猜忌她听程黎的话来害他。
她泪汪汪的目光落在打着石膏的腿上,流着泪捶打床垫。
她无比痛恨那个差点把她撞瘸的庄清寒!
——
第二天傍晚。
她正拄着拐杖练习走路时,司机走进来问:
“程小姐,您的好朋友来了,要见吗?”
程桑停下,咬了咬唇问:
“是女孩子吗?”
“对,是那位姓黄的小姐。”
是盈盈?
她的心情很复杂。
“哦好,快请她进来。”
黄盈在院子里等着,这里的一花一草,一石一景,都是金钱的味道。
这座枫山别墅也是延桐最贵的豪宅。
司机“通报”后她才被允许进去。
她扯动嘴角笑笑,她貌似不是来见好姐妹的,而是什么豪门贵妇。
可她的这个好姐妹明明就是社会最底层,出身学历样样拿不出手。
黄盈进门时,一个阿姨正给程桑擦汗,另一个喂她喝水。
“桑桑,你越来越娇气了。”
程桑不好意思地说:
“我走了一天。盈盈你快坐。嗯……你是来找梁庄的?”
她小心翼翼的。
昨晚梁庄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太自以为是。
既然梁庄对盈盈没意思,那不如她跟盈盈说清楚,好过让盈盈越陷越深。
黄盈却气笑了:
“我不能来找你吗?我们不是好姐妹么?”
“不不……不是。盈盈我……”
“别解释了,越描越黑。”
程桑手足无措,两个人之间陷入僵局。
死寂许久后——
黄盈深吸一口气。
“桑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梁庄看不上我?”
“我……”
“为什么让我像个小丑一样夹在你们两个中间?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
“不是!我怎么会……”
“看着他为了你而忽略我,你特别有成就感吧?亏我还傻傻地带人来接你,为了你请我爸妈亲自出面。结果呢?你却在这里安心地当你的金丝雀,连喝水都要人喂!”
“盈盈,我也不想啊!”
程桑被黄盈指责得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