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要诛心。
“既然你口出狂言,看不起老夫的炼器术。”
古河上前一步,眼神睥睨。
“那老夫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明日午时,演武场。”
“老夫要在全宗门面前,与你开炉斗器!”
“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器道!”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谭求水脸色大变,手中大锤猛地砸在地上,挡在两人中间。
“古师叔!你疯了?”
“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
“你是成名甲子的宗师,去跟一个二十出头的晚辈斗器?赢了不光彩,输了……”
“老夫会输?!”
古河猛地转头,眼神如刀般刮过谭求水。
“谭求水,你少在这里长他人志气!”
“这小子辱我太甚,不给他点教训,老夫这八长老的脸往哪搁?”
谭求水还要再劝,转头看向江言,疯狂使眼色,压低声音急道:
“江言!别答应!”
“这老东西虽然人品不行,但手底下是有真功夫的!”
“他那一手‘九叠流云锤’,早就练到了化境,控火之术更是宗门一绝。”
“你虽然懂些手段,但跟他比底蕴,你会吃大亏的!”
在他看来,江言虽然能虚空炼器,那是是天赋。
真要论对材料的把控、火候的掌握,乃至阵法的刻录,怎么可能比得过浸淫此道八十年的古河?
这分明就是一场必输的局。
然而江言放下了酒杯。
他看着气势汹汹的古河,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笑容。
“斗器可以。”
江言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那枚刻录了【盗天觥】所需材料的玉简,在指尖轻轻摩挲。
“不过,既然是比试,总得有点彩头吧?”
“若是空手套白狼,我可没工夫陪你们过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