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睡不着,那有些人,也别想睡。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半山壹号的监控软件。
这多亏了鹿鹭,之前搬二手家具时,顺手让人装了好几个。
她点开多个画面,在自己的主卧看见了人。
姜裳裳躺在她主卧的床上,没有半点介意,反而还沾沾自喜。
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就这么喜欢这种恶趣味?
行啊,改天送份大礼给她俩。
监控画面里,程荆舟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径直走向床边,朝着姜裳裳就压下去,动作熟练又急切。
苏也可不想看见辣眼睛的东西,她拿起工作用的手机,一边盯着监控,一边拨通了程荆舟的号码。
手机突兀响起,兴致被骤然叫停。
姜裳裳不许他接,可看见是苏也的电话,程荆舟不能不接。
毕竟苏也现在在沈家,是为了他牵线搭桥。
“老婆,怎么这么晚打来?”他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温柔。
苏也平静无波:“你在家吗?”
“在啊,刚进门你就打来了,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程荆舟面不改色地撒谎,怀里的姜裳裳不满地扭动。
“是吗?”苏也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那你帮我看看客厅左边抽屉,我那支最喜欢的口红是不是在里面?”
程荆舟脸色一僵,推开姜裳裳,几乎是跳下床,赤脚就冲出了卧室。
监控里,他狼狈奔跑的身影显得格外滑稽。
“你……在跑步?”
“没有,你听错了。”
程荆舟跑到客厅,捂着手机,大喘了口气。
拉开抽屉,胡乱翻找:“没有啊老婆,你记错了吧?”
“是吗?那可能我放卧室床头柜了?你帮我看看吧!”苏也不紧不慢地指挥。
程荆舟无奈,只能照做。
结果自然又是一场空。
通话持续着,他仅穿着条裤衩站在房间中央,语气已透出不耐:“到底放哪儿了?”
“老公,对不起嘛。”苏也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委屈的哭腔:“可能是我丢车里了,都怪我太想你了,所以什么都做不好。要不,我还是辞了这边的工作回去吧?”
一听这话,程荆舟立刻压下火气,软语哄道:“别瞎想,老婆,我心里只有你,我在家等你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床上的姜裳裳噤声。
“那你躺到我床上,拍张自拍给我看看嘛,我想你了。”苏也继续遛他。
透过监控,看着程荆舟手忙脚乱地将姜裳裳赶下床,自己躺上去摆拍,她不屑冷笑,她这几年爱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如此反复,苏也像遛狗一般,用各种无理要求折腾了程荆舟近半个小时。
他被迫在姜裳裳面前对自己“表忠心”,姜裳裳从不满到愤怒再到隐忍的扭曲,苏也心中那股因背叛和疾病积压的郁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最后她又来一句:“老公,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好,我发誓。”
“我相信你,你肯定不会被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勾搭走,如果你敢骗我的话,你可是会遭报应的哟!”
“当然。”这两个字,程荆舟几乎是咬牙切齿。
苏也满意地结束了这场通话,这个游戏好像还挺好玩,以后要多玩。
她顺势点开了监控的语音外放,姜裳裳崩溃的质问随即响起。
“程荆舟,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没有,我只是哄她。”程荆舟一脸疲惫,伸手去抱姜裳裳,还没碰到人,就直接被挥开了。
姜裳裳冷哼:“程荆舟,我才是你的老婆,你当着我的面喊苏也那个贱人,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明明说好了,让苏也伺候我,让我折磨她,可现在呢?她找的什么阿姨啊?做的饭菜难吃,说话嗓门又大,你还不许辞退,我受够了.......”
程荆舟忙了一天,回到家还得哄着姜裳裳这个大小姐,从前可都是苏也哄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