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紧忙打趣:“怎么搞的,居然把自己给呛到了?”
边说边把手凑过去拍打苏周韵的脊背。
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瘦得没几两肉。
苏周韵侧过身子躲避,厉声喝道:“离我远点!我也没这种怪癖!!”
“得,谁把你当另类了?”
秦晋乐呵呵地安抚:“人都有点特殊癖好,只要没违背法律道德,也没必要觉得见不得人。”
“哼!!反正我没那毛病。”苏周韵的神色依旧很臭。
“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晋的宽大掌心再次落到她背上,稳稳拍着,“先喝两口茶润润,就在位置上踏实吃。”
“闭嘴吧!你分明就是想看我笑话!!”
“哪有的事,心疼你都还嫌不够呢。”
“呸!少套近乎!”
嘴上这么讲,可苏周韵倒没再继续反抗,默认了他在后面顺气,抿了几口茶水后,总算缓过劲来了。
猛然间感到背后位置不对,她迅速回头,眼神凌厉如剑。
“赶紧把手撤了,回你座位去,不然我立马翻脸!”
“手底太溜,一不留神出溜下去了。”
秦晋嬉皮笑脸地坐回到原位。
凝视着苏周韵那副又气又恼的娇媚姿态,他在心底腹诽,这可不是捉弄你,而是给你打预防针呢……
这并非心理扭曲,纯粹是释放情绪压力的一种手段。
随后的时间里,秦晋表现得很安分,一会儿替苏周韵布菜,一会儿盛碗热汤,一会儿续杯热茶,表现得相当体贴。
他甚至没打算使公筷,直接用本人的餐具操作。
苏周韵瞧见这一幕,起初显得挺纠结。
看出她的抗拒,秦晋打趣道:“要不我亲自动手喂你?想当年我养宠物的时候……”
“把嘴闭严实!赶紧吃!!”
苏周韵果断拦截了他的废话,夹起那碟里的菜塞进嘴中。
紧接着秦晋一边进餐一边东拉西扯,基本是他在唱独角戏,苏周韵很少吱声。
即便搭理几句,也吐字极少。
秦晋挑起的话头都挺大众化,无非是祖籍哪里的,多大了,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