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无前的原始力量!
拔剑!
一道雪白的匹练,如同平地惊雷,以后发先至的恐怖速度,狠狠地撞上了那道风刃。
“砰!”
空气中发出一声闷响。
那道足以切金断玉的法术风刃,竟然被这一剑硬生生劈碎了!
青色的灵气光点四散纷飞。
赵四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这怎么可……”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那道雪白的匹练在劈碎风刃后,余势未消,带着一股子惨烈的煞气,瞬间跨越了三丈的距离。
“嘎吱。”
一把锈迹斑斑、卷了刃的铁剑,稳稳地停在了赵四的喉结前半寸处。
只要再往前送那么一丝,就能刺穿他的喉咙。
赵四僵住了。
他甚至没看清李拙是怎么冲过来的。
太快了!那种快,不是灵力的加持,而是纯粹的肉身爆发力,像是一头潜伏许久的猎豹瞬间扑杀!
冷汗,顺着赵四的额头流下,滴落在铁剑上。
李拙站在他面前,依然保持着那个弓步平刺的姿势。
他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只有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拙气。
那是千万次重复同一个动作后,沉淀下来的死理。
“你……”
赵四哆哆嗦嗦地开口,腿肚子都在转筋,“你是……体修?”
李拙没有回答。
他只是歪了歪头,看着满脸惊恐的赵四,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
“老前辈说,这一招练一千万遍,能砍死一只鸡。”
李拙顿了顿,眼神清澈而困惑:
“我才练了五万遍,怎么就把你的法术砍碎了?是你太弱,还是你连鸡都不如?”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赵四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动都不敢动。因为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野人是真的会杀人。
那种漠视生死的眼神,他在最凶残的亡命徒身上都没见过。
“滚。”
李拙手腕一抖,铁剑归鞘。
“下次再来,我就不收剑了。”
随着铁剑入鞘,那股压在赵四心头的恐怖气势陡然一松。
赵四再也顾不得什么外门弟子的尊严,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跳上芭蕉扇,歪歪扭扭地向山下逃去。直到飞出老远,才敢回头放一句狠话:
“李拙!你等着!敢对同门出手,半个月后的外门小比,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声音消散在风中。
李拙看着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摇了摇头。
“跑得倒是比鸡快。”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铁剑。
刚才那一击,虽然劈碎了风刃,但这把凡铁终究承受不住那股反震之力。
剑身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已经废了。
“可惜了,又要找把剑磨。”
李拙叹了口气,随手将废剑扔进路边的草丛,转身拿起那把大扫帚,继续去扫那永远也扫不完的落叶。
仿佛刚才那一剑,只是他扫去的一粒尘埃。
……
不远处的草庐旁。
独臂老人拎着酒葫芦,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李拙的背影,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露出了一抹震惊。
“五万遍……”
老人灌了一口酒,声音有些发涩,“寻常人五万遍只能练出个形,这小子竟然练出了一丝势。”
“破法之势。”
“凡铁斩灵风这哪是笨,这是大智若愚啊。”
老人放下酒葫芦,目光投向远处的云海,仿佛在对谁说话:
“青阳子,你那一套御剑乘风看来是要过时了。这世上,怕是要出一个只会拔剑的怪物了。”
……
夜里。
李拙照例帮红缨吸食了几把断剑的煞气后,正准备休息。
忽然,柴房的门被敲响了。
“砰。”
一本泛黄的书册被扔了进来,正好落在他的枕边。
门外传来独臂老人那半醉半醒的声音:
“那把铁剑太烂,配不上你的力气。这本《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