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宿抱着手:“日后要承诺,但现在造成的伤害呢?七品官员就如此草菅人命,甚至欺压百姓。再有就是感染上此等病症,不是抹黑我朝的官员?”
宋景清也很生气,身为官员的一个,他这样的,一般都是被百姓归类于和这等人一类,属实恶心。
刘冲还是可以狡辩的:“贵人明察,我一人怎会犯如此大错,我确实是有杨梅疮,也很严重了。但是是我妻子传染的。她与自家表哥苟合,也是我家的一桩密事,我从来都不曾说。现在为了证明清白,不得不说了!”
刘冲这样道,站在后面的妇人不可思议:“老爷……你怎能这么说我?我只有一个亲戚,就是表哥,怎会有染?”
“贱妇!别狡辩了。另外我之所以来这里闹事,还不是我们家仆从说的情况误导我,才会以为黎大夫是庸医。”
“若是我能了解全貌,绝对不会如此!”
他说得义愤填膺。
黎昭冷笑道:“所有人都有错,就是你没有错是吧?”
“全天下人都要陷害你。”
……
妇人和身边的老妪都这样坐在地上,腿软都要吓死了。
看这样子老爷是要他们死。
妇人站起来道:“可笑!真是可笑!”
“身如浮萍?何处是我的居所。”说着,她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黎昭赶紧让听松跟了出去,这个时候情绪激动,可不能出事。
刚好邓婵夫妇也是明事理的人。
萧宿直接道:“阿青,交由大理寺卿惩处,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邓青点头,想要把人带走,刘冲却着急了:“这就交由大理寺卿了?我什么都未曾做!”
“我不过是来这里讨回公道,就算是误会一场,也不至于直接抓走。我好歹也是七品官员,就算是要被抓走,也应当层层调查,对我官职进行一个具体的清查,之后再写下罪状,层层审批交由皇上的手中,再有批示,这样才能被关押!”
“圣人都未曾发话,你们就敢抓我一个地方父母官?”
刘冲本以为说到这里周围这些人会惧怕,会感觉无法应对。亦或是知道律法就会把他放开了。
但是他们没有一丝惧意,甚至还带着嘲讽的表情。
刘冲觉得奇怪,又厉声道:“当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若是没有圣人的同意,你们这般行为,也是要同我一起吃牢饭的!”
他现在若是再不立起来,恐怕是命都要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