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予没想到。
她是怎么在浴室里坚持了两个小时才出来的。
还是傅离渊把她抱出来,放在的床上。
他拉过被子,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声音软绵绵的问:“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再等等吧,乖~”她抬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轻哄着,“毕竟我哥,他管的超严的。”
“嗯,看来我也得努努力了。”
傅离渊拿起吹风机,给她细细的吹头发。
陆北肆的确是一个横在二人之间的难关。
陆南予在柔柔的温风里,望着他的脸颊。
傅离渊的温柔,细致,让她有些迷离。
人呢,都是无利不起早的生物啊!
没有利益的羁绊,谈何爱不爱的。
沈确,和她交往三年。
没给她吹过一次头发。
因为他们俩当时都穷。
现在沈确一朝变凤凰,飞上枝头去。
却狠狠的将她甩掉。
像扔掉一件旧衣服一样简单。
如果当初沈确知道她是肆予集团的股东,绝不会如此。
陆南予苦笑,她觉得自己都快被沈确气的ptsd了。
她忽然开口:“小奶狗,我们还是继续包养关系,好不好?”
毕竟,这种关系最牢靠。
他垂了垂眸子,有些哽咽:“你是想把我随时换掉?”
“没有。”
“那你就是......还想着和沈确和好!”他气鼓鼓的看她。
“那不可能!”
“我不信。”
“你怎么信?”她问。
“再做一次,我就信。”
她刚刚平静的心跳,骤然漏跳了半拍。
陆南予耳尖发红:“不要!”
“我吃醋了,我想要......”
他俯下身,落下细碎的吻,从额头开始,朝下延绵而去。
第二天。
蓝色寒流预警+大风预警。
老屋的窗户没换新,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陆南予缩在被子里,她竟不知道,老房子的温度如此不达标。
双人床上,空落落的,只有她一人,缩成一团。
昨晚,她似乎有点上头了,搞得自己浑身散了架一样。
难道这就是生理性喜欢?
可是,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网上都没有什么痕迹。
为了她,能对抗傅家的小少爷。
傅离渊整个人都疑点重重。
她脑子里回想起好多陆北肆跟她说的话。
虽然没一句好听的,但也都是现实。
陆北肆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一点优点没有,人家凭什么喜欢你,爱你?不还是为了你哥哥钱包里的那点钱!”
陆南予想到这些就觉得心烦。
她拿起手机,给金毛勾勾发了消息。
女王大人:【你去哪里了?!】
傅离渊:【马上回来。】
女王大人:【限你三分钟出现!否则,我就换人。】
傅离渊:【好!】
三分钟后。
他拎着一袋油条,两杯豆浆,还有一个药店的袋子,喘着粗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外套上还裹挟着室外的寒意。
“趁热吃,楼下早点摊刚炸好的。”
这是他第一次在早点摊买早点,虽然有点局促,但也算顺利。
“你怎么不点个外卖,还亲自出去。”陆南予看着他冻得微红的手,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傅离渊坐下,豆浆插好吸管递了过去:“外卖点的油条不脆。”
简单再简单不过的理由。
却是陆南予从没想到过的。
陆南予吸了一口豆浆,还真有点烫烫的呢!
她瞄了一眼桌子上的塑料袋,问:“这什么?”
“药。”
她明显愣了一下。
倒是没想到,他还去了一趟药店。
“你倒是挺怕我怀,不过现在是安全期。”
“吃完饭把药吃了吧。孩子是我的,可是身体是你的,生小孩对身体不好。”
陆南予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他说的没错。
细致又贴心。
可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怎么了?”傅离渊看她发呆,不禁问。
“只是觉得你嘴巴很甜。表面看似为了我好,其实就是怕我怀孕。傅离渊,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傅离渊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心里有点小窃喜。
他怎么可能怕她怀!
只是担心她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