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离渊一路疾驰。
等他赶到鹿港会所,打开大门的大一刹那——
自己的大哥傅向阳和傅家的一群黑衣小保安被陆南予追的满屋跑。
大哥傅向阳看见傅离渊的那瞬间。
他感觉好像看见了光,看见了活下去的希望。
“阿渊!太好了,你来了!!!这女人疯了......”
傅离渊的目光扫过屋子的每个角落。
一地的碎玻璃。
碎玻璃上沾染着点点的血迹。
陆南予浑身湿透。
白色西服套装上,斑斑驳驳的染着艳红色的血。
傅离渊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冷眸似乎也染上了一抹猩红。
陆南予因为刚刚追的太急,扭了脚,走路一瘸一拐的。
看见傅离渊的那瞬间,她眼泪像是决堤,从小鹿一般的眼眸中涌了出来。
“傅离渊!”
她瞬间松开手中紧握的酒瓶,扑到了他怀里。
冰凉颤抖的手,环住了他的腰。
他听见她颤抖的声音夹杂着弄弄的酒气:“你怎么来了?他们想抓你,你快回去。”
抓他?
可笑。
傅离渊将她心疼的拥在怀里。
“我来了,不用怕。”
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这才发觉,她浑身湿透是因为浸满了酒。
傅离渊脱下西服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陆南予摇头:“我没受伤,就是脚扭到,有点疼。”
“他们灌你酒了对不对?”
陆南予醉眼朦胧的点了点头。
小脸贴着他胸膛,犹如一只小奶猫,委屈的蹭了蹭。
“乖~”他将陆南予扶到了一旁,“你先在这乖乖等我~”
“好~”她乖巧的坐在墙边,眯着惺忪的醉眼,欣赏着男人的身形。
傅离渊,朝傅向阳走了过去。
幽暗嗜血的目光落在了傅向阳的身上。
傅向阳捂着渗血的肚子,打了个哆嗦。
他太了解傅离渊了。
他弟弟阿渊,从来没对哪个女人上过心。
从傅离渊吻那个疯女人的一刻起,他就知道,今天,他傅向阳算是完了。
“阿渊,你听我解释。我是灌了她几瓶酒。但是这个疯女人,她是往我脑瓜子上打啊!快打开瓢了!”
傅离渊薄唇轻启,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杀意:
“几瓶?“
傅向阳打了个哆嗦,冷汗直流:“阿渊,没有几瓶,就三瓶......”
傅离渊缓缓开口。
平静的语气里,却透着一点要杀人的疯感。
“她一根头发丝儿,我都不舍得碰一下。傅向阳,我看你是真的活腻歪了。”
话音刚落,他就操起一个酒瓶子,狠狠的砸在了傅向阳的脑袋上。
傅向阳跪了下去,抱着头:”阿渊,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年纪大了,折腾不起,再挨一下怕是要归西了。“
傅离渊眼底泛着狠戾。
“我看你不是挺精神的么?”
声音平静的可怕。
“砰!”
“砰!”
“砰!”
一连三个。
傅向阳直接趴在了地上。
“你们十几个人,吓唬一个小姑娘。她晚上做噩梦了怎么办?”
屋内,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在后怕。
还好,他们只是撑场面,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傅离渊低下身子,拍了拍傅向阳的脸:“大哥,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这一次,我是给我爸的面子,饶了你。”
傅向阳冷汗从额间滑落。
他怎么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啊!
“阿渊,我没忘,我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傅向阳声音嘶哑,带着颤音。
这还是傅离渊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身份的事情。
傅离渊看都不看他一眼,声音凌冽幽寒:“另外,告诉沈确,他永远不可能改姓傅。”
他起身,搂过陆南予的软腰,手臂用力,将她横抱在怀里。
陆南予已经睡了过去,小脸红扑扑的,贴着他的胸膛。
傅离渊不由得勾了勾唇角,狠厉的眸子里寒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抱着她朝门口走去。
忽然,傅离渊步子一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傅离渊背对众人,淡然开口:“我平时对你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把你惯坏了。”
傅向阳趴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