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农场这条花径,如同一条绚丽的彩带,短短几天内就惊艳了整个九都镇乃至邻近乡镇。
白日里,常有村民或慕名而来的邻村人,沿着这条芬芳之路散步、赏花、拍照。
孩子们在花丛间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花径成了陈家村最亮眼的名片,也成了所有桃源农场人心头的骄傲。
然而,这璀璨的美丽,也引来了觊觎的目光。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负责花径日常巡查安保队员陈志栓,像往常一样,沿着花径开始检查。
走到花径中段,靠近一片小竹林的地方,他猛地停下了脚步,眼睛瞪得溜圆!
“咦?这怎么回事?!”他失声惊呼。
只见原本种着一丛丛珍贵虞美人的区域,出现了几个刺眼的空白!
泥土被粗暴地翻起,留下几个新鲜的土坑!坑边散落着被踩断的花茎和几片零落的花瓣!
旁边几株薰衣草也被踩得东倒西歪,紫色的花穗散落一地!
“偷花了?!”陈志栓心头一紧,立刻掏出对讲机,声音带着惊怒:
“立新叔!不好了!花径中段!虞美人被偷了好几丛!薰衣草也被踩坏了!”
消息如同炸雷,瞬间传遍农场!
陈强、立新、彭建平、胖婶等人闻讯,立刻赶到现场。
看着那几个新鲜的土坑和狼藉的花丛,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妈的!哪个王八羔子干的?!”彭建平气得一脚踢飞一块土坷垃。
“虞美人…薰衣草…”
胖婶心疼地蹲下身,捡起一片沾着泥土的紫色花瓣。
“这都是值钱的好花啊!这些偷花贼真缺德!”
陈强蹲在土坑边,仔细查看。
坑挖得很深,显然是连根带土整株挖走的。
手法不算特别专业,但动作很快,几乎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旁边的脚印有些杂乱,但能看出是成年男性的鞋印,尺码在42-44之间。
最让他心头发沉的是,被偷的位置——花径中段!
这里距离村口和农场入口都有一定距离,恰好是夜间视野容易被竹林遮挡的“盲区”!
而且,对方似乎很清楚安保队的巡逻时间和路线!选择了巡逻间隙下手!
“阿黄昨晚在哪?”陈强沉声问。
“阿黄主要在村口这段巡逻,守着进村的路。”立新回答,脸色难看。
“大毛它们在农场入口这边。”
“花径太长,我们人手不够,夜间巡逻主要集中在两端和重点区域,中段确实巡查密度低一些。”
“昨晚巡逻没发现异常?”陈强看向昨晚值班的安保队员。
队员摇摇头:“没有。我们按点巡逻,没听到狗叫,也没看到人影。”
“阿黄和大毛也没叫?”陈强皱眉。
“没有。”队员肯定地说,“两只狗都很安静。”
陈强眼神微凝。阿黄和大毛的警觉性他是知道的,感知远超普通犬类。
能让它们毫无察觉,要么是贼的动作极其轻巧隐蔽,要么就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干扰了它们的嗅觉和听觉。
或者,对方非常熟悉几只狗的活动范围。
“查!”陈强站起身,声音冰冷,“立刻查!看脚印往哪去了!”
安保队和种植队的人立刻散开,在花径中段周围仔细搜索。
脚印在竹林边缘变得模糊,混杂着其他村民的足迹,最终消失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
线索断了。
“狗日的!跑山里去了!”彭建平恨恨道。
“山里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