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那瓮滋味脱胎换骨的腌萝卜,像一颗火种,点燃了陈强心中关于“风味”的全新野望。
一个念头随之浮现:将极度稀释后的黑泥,用于农场大规模腌制咸菜呢?
不求创造出那瓮“琥珀脆萝卜”般的奇迹,只求在现有农家风味的基础上,实现一次显着的品质跃升!
让桃源农场的咸菜,成为玉林轩乃至更广阔市场上独一份的“招牌”!
这既能创造实实在在的经济收益,又能将黑泥的秘密隐藏在海量普通食材和“独门手艺”的幌子之下。
计划既定,陈强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是进入空间,再次来到浊泉边。
这次,他取用的黑泥极少,仅有一捧。
他将其与大量观音土、草木灰、用井水反复搅拌,最终调和出一桶色泽深沉“特制泥浆”。
其蕴含的能量已被稀释到微乎其微,但陈强相信,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产生效果。
第二天一早,农场仓库前的空地上格外热闹。
胖婶孔菊香带着采摘组的七八个婆娘,正围着一堆新采摘白萝卜、雪里蕻和芥菜忙碌着。
大缸、陶瓮、盐袋、各种调料堆了一地。
“都麻利点!”
“强子说了,今天咱们腌的这批菜,可是要正经装坛封箱,贴上‘桃源记’的标,送到玉林轩去的!”
胖婶大声指挥着。
“胖婶,咱往年都是自家腌了吃,这往外卖能行吗?别砸了招牌…”
一个略显年轻的媳妇有些担心。
“怕啥!按强子教的新方子来!准保好吃!”
胖婶信心满满,其实心里也有点打鼓,但她信得过陈强。
陈强走了过来,手里提着那桶“特制泥浆”。
“婶子们,今天咱们试试新法子。”
他开始讲解要点。
“萝卜切条后,晒蔫的程度要把握好,七成干最好,太干不脆,太湿易坏。”
“盐的比例稍减一点,比往年你们在家里腌少半成。加一小勺糖提鲜。”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陈强指着那桶泥浆:“这是我找到一个老方子,用几种山泥和草药灰调的‘护瓮泥’。”
“封坛的时候,用这个泥代替黄泥,薄薄刷一层在坛口和盖沿,据说能防虫防坏,让腌菜风味更醇。”
婶子们好奇地围过来看那桶深色的泥浆,闻了闻,只有土腥味和淡淡的草灰味,并不出奇。
“泥巴还有这讲究?”有人笑道。
“老辈传下来的法子,总有点道理。”
陈强不动声色,“咱们试试看。胖婶,您来负责刷泥封口这道工序,仔细些。”
“好嘞!交给我!”
胖婶也觉得这泥浆平平无奇,但对陈强的话深信不疑,郑重地接过了这个任务。
在陈强的指导下,腌制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切条、晾晒、揉盐、加料、装坛…每一步都很精细。
封坛时,胖婶极其认真地用刷子蘸着那桶“特制泥浆”。
在每一个坛口和陶瓮的盖沿接缝处,都均匀地刷上薄薄的一层。
泥浆很快渗入陶器的细微孔隙,颜色变深,看起来与普通黄泥封口并无太大区别。
陈强仔细观察着,心中默记:
泥浆稀释比例、涂抹厚度…这些都需要通过这批腌菜的效果来验证和调整。
忙活了一整天,几十个大小不一的陶瓮、瓦缸被整齐地码放在仓库阴凉通风的角落里,等待着时光的转化。
半个月后。
陈强特意选了几个中等大小的陶瓮,装入竹筐,绑在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