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尖还是挑中了左腕!剧痛钻心!
“呃啊!”
血箭飙射!
左手腕筋腱如琴弦般崩断!
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又一刀刁钻刺入右肘关节!
刀刃残忍地旋绞!
“噗嗤!”
筋络尽碎!
血,混着雨水,在水泥地上蜿蜒成小溪。
蒙面人扯下他的头套,刀疤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狞笑:“字门拳?废了!”
刀柄带着风声,重重砸在他太阳穴上!
黑暗吞噬意识前,他听见最后一句冰冷的宣告:
“彪哥说了,留你条命…让你比死还难受!”
——
李先霸在医院躺了半年。
诊断书像判决书:双手腕、肘部主要筋腱全断,神经严重损伤,功能永久性丧失。
老婆卷走了肇事方赔偿的八万块钱,跟一个包工头跑了。
儿子嫌他成了累赘,怕耽误自己说媳妇,把他送回水吉老家,扔给一个远房表叔。
表叔家也不宽裕,指桑骂槐成了家常便饭。
“吃白饭的废物!”
“瘫子!”
他揣着残疾证,领低保,看尽白眼。
去菜场捡烂菜叶,被摊主泼脏水。
睡桥洞,被流浪狗抢食。
二十多年,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
——
李先霸缓缓抬起那双畸形的手。
枯瘦的手臂颤抖着,灯光下,那双手像一对风干的鹰爪,扭曲,丑陋,毫无生气。
“字门拳…十八字诀,擒拿错骨,七十八式点穴打穴…精髓全在这双手上。”
他盯着陈强,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怨毒,像淬了火的钢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