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无垠的黑暗如滔天巨兽吞噬了大地,漫天繁星,好似窥视人间的神只的眼睛,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苏州城内,万家灯火,或明亮,或黯淡,与漫天繁星交相辉映,多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大大小小的屋子内,奔波了一天的人们,在这静谧的夜里,难得的围坐在屋子里,逗弄小孩,休憩心神。
某处幽暗的院室内!
一道头戴斗篷,黑纱遮面的身影,龙盘虎踞端坐太师椅,手里端着茶杯,食指轻轻的摩挲着杯口,低沉的声音响 起:“圣教在苏州布局的如何了?”
下方躬身站立着两人,一人身着蓝色锦袍,长相颇为富态,看起来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员外郎。
另一人是个女子,衣 着红衫,绾了个坠髻,头上横插一根玉簪,浓妆艳抹,身材微微发福,像极了青楼里的老鸨!
锦袍男子面容恭敬,话语间小心翼翼:“启禀圣使,属下在苏州所有先天以上势力里,皆安插了暗子,暂时尽数蛰 伏!”
圣使轻轻拨开头上的斗篷,饮了口茶,透过露出的缝隙,隐约可见一张稍显苍白的脸,面白无须,眼神阴戾,他咂 了咂嘴,这才又说道:“圣教起事还早,不用操之过急,切记,不可暴露!”
他一双眼神看向了红衣女子,慢悠悠笑道:“你那边呢?”
红衣女子咯咯一笑,骚媚入骨,活像一只下蛋的老母“七三零”鸡。
她轻轻甩了甩手里的手帕,语气娇嗔道:“圣使大人,奴家干的都是女儿家的事儿,打探到的消息,全看那些老爷 们说什么!”
话语中,身份显露无疑,就是个老鸨。
圣使仿佛和眼前的女子很熟,对她如此模样不以为意,随意地道:“可有重要消息?”
红衣女子笑意吟吟,一张脸忽又变得极为认真:“苏州江家极不好惹,实力深不可测!”
圣使手中的茶杯顿住了,一双眸子阴晴不定,长叹道:“江家啊!阴阳剑尊的家族,不好惹啊!”
他一把将茶杯放在了面前的长桌上,倏地站起身来,望着天上的星辰,仿佛一双双眼睛正在盯着他。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大手一挥,窗帘‘刷’的一声拉上,室内烛火明灭不定,宛若一颗黄豆在暗夜里跳动,忽明忽 暗,若隐若现。
而后,火光忽又变亮,黑色的斗篷倒映在地面,如飘动的鬼魅。
“阴阳剑尊很强么?”
锦袍男子的信息不如圣使灵通,对于这稍显陌生的名头,没有清晰的概念!
“强?”
圣使坐回到椅子上,灯光下照耀而出的虚影顿时不见,他语气斯文,似在陈述一件事实:“何止是强,中原大地的
天花板战力啊!”
天花板三个字说尽了一切,无需再用其他华丽的语言过多赘述。
锦袍男子眉头微蹙,转而道:“圣使,会不会对我们将来的计划有影响?”
圣使沉吟,而后摇头:“阴阳剑尊去了某地,至少20年不会现身,目前造不成影响!”
锦袍男子心中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实在是天花板三个字对他的压力太大了。
听到阴阳剑尊离开,他心中一动:“江家我渗透了一些人,不过只在外围。江家的嫡系皆是自己培养,要加大渗透 力度吗?”
“ 哦 ? ”
圣使转头望向锦袍男,脸上漆黑的帘幕一阵抖动,他道:“你有完全之法渗透入江家核心不被发觉?”
锦袍男抬起头来,大拇指和食指不自禁的摩挲着,缓缓开口:“江家喜欢从各地收留孤儿集中培养,这便是打入江 家的机会!”
他收集了不少江家的信息,对于江家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