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夫子到江家后,便开始了教学任务。
江枫几个儿子年纪还小,没到读书的年龄。
便从旁系开始教。
江枫暗中听了几堂课。
果然,光凭出版的书籍便产生五位首辅,此人确实不同凡响。
与那些一板一眼,只会照本宣科之乎者也的老夫子不同。
郭先生对课堂的掌控,极其出色。
将生活中的道理融入书本之中,如同讲故事一般。
几个小孩子听的如痴如醉,再也不视学堂为洪水猛兽。
江枫暗中点头,认可了郭老夫子的教育方式。
唯独郭老夫子不修武学,如今七十多岁,步入了暮年。
江枫心下做了决定。
尽管他年纪大了些,耽误了最好的练武年龄。
只要舍得资源,突破先天延长寿命不是问题。
再不济,还有北冥神功。
在江家, 一头猪都可以堆到先天。
若干年后,郭老夫子暗叹命运之不可揣测。
想他当年不过一个垂垂老矣的教书先生,临老时,命运选中了他,找到了一生的方向,达到了做梦都不敢想的高度。
又是三年过去。
江枫的三个儿子一年前就进入了学堂。
在这期间,黄蓉生了个女儿,取名江紫烟。
他心心念念的小棉袄终于到货了。
后院里,江枫搂着小棉袄。
江紫烟眨巴着如黑珍珠般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爹爹,爹爹,我也要上学堂!”
“等紫烟满三岁,再去上学堂好不好?”
江枫怜爱的拍着小屁股。
“不要不要,紫烟不是刚出生的小孩儿了,紫烟长大了!”
她继承了黄蓉的性格,从小聪明伶俐,古灵精怪。
话一落,引得几女捂嘴而笑。
“四妹,爹爹不让你上学堂,大哥教你!”
江日照颇有老大风范,年纪轻轻就知道护着妹妹了。
“好呀好呀,大哥最好了,不和爹爹玩了!”
江紫烟拍着小小的手掌,撅着屁股,从江枫怀里爬下,抓住了江日照的手。
“日照,今日先生在学堂教了些什么?”
江枫望着一旁的小日照。
江日照五岁了,长得一副小正太模样,继承了江枫和王语嫣的颜值,长大后,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
“爹爹,先生讲了魏文侯与扁鹊的故事!”
江枫饶有兴致道:“你给爹爹说说!”
江日照绘声绘色:“魏文侯问扁鹊:我听说你们家弟兄三人都学医,那么谁的医术最高?”
“扁鹊说:“大哥医术最高,二哥其次,我最差。”
“魏文侯惊讶的问:那为什么只有你名动天下,他们两个却名不见经传?”
“扁鹊说:我大哥的医术最高,可以防范于未然, 一个人病未起之时,他一望气色便知,然后用药将其调理好。所以天下人都以为他不会治病,他便一点名气都没有。”
“我二哥的能耐,是别人生病初期,防止别人酿成大病,刚有病症,病人就被治好了,所以被人误认为只能治小病,名气仅限于乡里 。”
“而我的医术最差,经常等到病人病入膏肓,奄奄一息了才发现,然后猛下虎狼之药,起死回生,所以世人都认为我是神医。”
“像我大哥这样治病,人的元气丝毫不损,我二哥治病,元气稍有损耗,便被补回来了,而我治病,病是治好了,可病人元气大损,伤了根本。您说,我们家谁的医术最高明。”
江日照遗传了王语嫣过目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