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罪宫顶层的能量乱流几乎要撕裂空间!
崩玉悬浮在半空,剧烈震颤着,散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诡异紫光,而是混杂了浓郁黑红色虚闪能量的狂暴波动,不断冲击着试图靠近它的蓝染三人!
蓝染脸上的从容第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疑和一丝……火热的探究!
“虚的力量……竟然从崩玉内部显现?而且性质如此狂暴纯粹……远超瓦史托德级!这不可能!”他试图用强大的灵压强行压制,但那暴走的虚之力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疯狂反抗,甚至隐隐引动了瀞灵廷深处所有虚的力量产生共鸣!
市丸银的神枪快如闪电,不断点向崩玉周围的空间,试图切断那虚之力的输出路径,但他的刀尖每次都被狂暴的能量弹开,眯着的眼睛也睁大了些许,显露出凝重。
东仙要的清虫始解后发出的超声波攻击,对这种纯粹的能量暴走效果甚微,他只能凭借庞大的灵压制造屏障,防止能量进一步扩散。
三位队长级,竟然一时间被一颗暴走的崩玉牵制住了!
而我这边的状况,同样糟糕透顶,却又诡异无比!
崩玉中爆发的虚之力,如同磁石般疯狂吸引着我体内的虚白!它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嘶吼着想要破体而出,去朝拜那力量的源头!我的身体表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完整、更加狰狞的虚之面具,暗红色的虚之衣如同活物般蠕动,力量不受控制地飙升,瞬间突破了八车、九车……直奔十车拳西而去!但代价是理智在飞速流失!破坏和杀戮的欲望几乎要淹没我的意识!
同时,另一股力量——那来自母亲黑崎真咲的灭却师血脉,仿佛受到了挑衅和刺激,也开始自发沸腾!纯净的、带着神圣气息的灭却师灵子在我体内疯狂生成,与虚之力发生了剧烈的、根本性的冲突!仿佛水与火在我的经脉、灵魂中厮杀!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痛苦的嘶吼,感觉身体和灵魂都要被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撕成碎片!皮肤表面时而覆盖上骨质面具,时而浮现出灭却师的光十字纹路,金色的死神灵压被挤压得几乎湮灭!
三种力量在我体内疯狂冲突、排斥、试图吞噬对方!
这远比单纯的虚化反噬要恐怖千万倍!这是根源层面的排斥!是走向自我毁灭的绝路!
“一护!!”露琪亚抱着昏迷的井上,看着痛苦不堪、形态诡异变化的我,吓得脸色惨白,却无能为力。
石田和茶渡挣扎着想靠近我,却被我身上不受控制爆发出的、混乱的能量冲击波狠狠推开!
“他体内的力量在暴走!”石田捂着胸口,嘴角溢血,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死神、虚、还有……灭却师?!这怎么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体?!”
“必须阻止他!这样下去他会死的!”茶渡试图用巨臂强行突破能量场,但再次被狠狠弹开!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即将被自身力量彻底撕裂湮灭的时候——
“啧啧啧,真是乱来啊,一护小哥。”
那个戴着斗笠、叼着草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边,仿佛完全不受那混乱能量场的影响。
是浦原喜助!
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许多,眼神锐利地看着我体内冲突的三股力量,猛地将手按在了我的胸口!
“强制镇静灵子注入!还有这个……特制灵力稳定剂!”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将一支注射器扎进我的脖子!
一股冰凉温和、却又带着强大约束力的灵子流瞬间注入我体内,强行抚平着暴走的能量。同时,那药剂似乎含有某种特殊的成分,暂时在我经脉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膜,减缓了三种力量的直接冲突。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体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