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柔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壮胆。
下楼时,克劳德正坐在客厅擦拭蜡像。
那是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小女孩形状的蜡像,看着有几分年头,眉眼竟有几分像她。
“你要…去哪?”他头也不抬,声音低沉的问。
黛柔握紧钥匙,脸上挤出乖巧的笑,眼巴巴的看着他。
“克劳德,我好渴,想喝你上次给我买的juice,克莱尔不许我别乱跑,你给我拿嘛。”
黛柔的眸子里泛着渴望,她走过来,像个小兔子似的可怜巴巴的摇了摇男人的衣袖。
克劳德抬眼,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他盯着她的女仆帽看了几秒,心里一软,忽然笑了。
“在这…等我,我…去仓库拿,小馋…猫。”男人声音粗粝,语气却带着温和。
看他走了,黛柔快步穿过走廊,心跳得飞快。
她来到尼克被关押的阁楼下方的杂物室,她轻轻的推开门。
阁楼里一片昏暗,只有天窗透进些许微光。
尼克果然被锁在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缠着粗绳,嘴里塞着布条。
看到黛柔进来,他眼睛猛地睁大,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出声!”她快步上前,拿着钥匙打开了锁,取下他嘴里的布条,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剪刀,飞快地剪断绳索。
“我骗克劳德说我想喝果汁,我们得赶紧走。”
尼克揉着发麻的手腕,眼神急切:“他们兄弟俩不对劲,我之前偷偷看到克莱尔摔倒,克劳德也抱着胳膊喊疼,而且他们的蜡像……”
他话没说完,楼下突然传来克劳德的怒吼,伴随着东西摔碎的声音。
“糟了,他发现了!”
黛柔拉着尼克就往楼下跑,蕾丝裙摆被楼梯勾了一下,撕开一道小口,她也顾不上管。
两人刚冲到庄园门口,就撞见了回来的克莱尔和追出来的克劳德。
克莱尔脸上的温和早已褪去,眼神阴鸷,而克劳德则是一脸狂躁,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Rose————.”克劳德满脸怒火,大声嘶吼着。
“想跑?”克莱尔冷笑一声,率先冲了上来。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黛柔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尼克立刻挡在她身前,与克莱尔扭打在一起。
克劳德则盯上了黛柔,他步步紧逼,疤痕扭曲着:“你是…我们的,rose,我…好不容易…找到…你!”
黛柔想起之前看到的场景,克莱尔上次切菜伤了手,克劳德也立刻捂住自己的手,脸色发白。
她灵机一动,抓起旁边花坛里的小石子,狠狠砸向克劳德的胳膊。
克劳德痛呼一声,与此同时,正在和尼克缠斗的克莱尔也猛地皱眉,动作慢了半拍,转头看了她一眼。
尼克抓住机会,一拳砸在克莱尔脸上,将他推倒在地。
“他们共享神经!”尼克大喊,“克莱尔受伤,克劳德也会疼!”
黛柔心头一震,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这兄弟俩诡异的默契和占有欲来自何处。
卡特夫人和医生父亲的死,让这对手术失败的隐性连体婴只能依赖彼此存活,那些蜡像,不过是他们填补空虚、满足占有欲的替代品。
“往蜡像馆跑!”尼克拉着黛柔,朝着庄园后侧的蜡像馆冲去。那里堆满了易燃的蜡油和木质支架,是唯一能反击的地方。
克莱尔和克劳德紧随其后,两人脸上都带着疯狂的神色。
“她…是…我…的!”克劳德嘶吼着,额角青筋暴起。克莱尔则一言不发,眼神死死黏在黛柔身上,像饿狼盯着猎物。
冲进蜡像馆,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