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陈义问。
“后来……苏家就出事了。”福伯苦笑一声,“先是那个偷娃娃的孙子,没过一个月就疯了,嘴里天天喊着‘娃娃来找我了’,最后从楼上跳了下去。再然后,就是苏家被清算,苏文清先生被囚禁……这宅子,也彻底败了。”
福伯看着那部红色电话,眼神里满是敬畏:“老太爷说,这是小雅小姐的执念在报复苏家的凉薄。这部电话,就是当年专门给小雅小姐房间装的,她走后,就再也没响过……直到今天。”
故事讲完了。
兄弟几个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以……”胖三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看向陈义,脸上表情极其古怪,“老大,咱们这单活儿……是要去……抬一个洋娃娃?”
这个词一出来,气氛瞬间从阴森恐怖变得有点诡异的滑稽。
“对啊,”猴子也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咱们抬过千斤重的阴沉木,抬过看不见的国运,抬过皇城龙煞……现在要去抬一个洋娃娃?这……这杠木怎么绑啊?”
老七也小声嘀咕:“起灵咒念《两只老虎》?”
“噗——”胖三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只有大牛,依旧一脸严肃地看着陈义,闷声问:“老大,那娃娃……多重?”
在他看来,只要是“抬”,就得考虑重量。
陈义没有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平静地开口。
“执念,不分大小。”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只分轻重。”
“一个孩子临死前最珍视的东西,被人用最恶毒的方式夺走、埋葬。这份执念的重量,不比一座山轻。”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兄弟。
“她叫我一声‘哥哥’,这事,我管了。”
“她让我们去‘抬’,而不是‘挖’,说明在她的执念里,那个被埋起来的娃娃,就是她的棺材,是她最后的安息之地。我们是抬棺匠,接的就是这种活儿。”
“这是规矩。”
陈义的话,让所有人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们是抬棺匠。
抬的是棺,了的是因果,安的是执念。
至于棺材里装的是什么,不重要。
“老大,你说怎么干吧!”胖三一拍大腿,脸上的肥肉一颤,“不就是一个洋娃娃吗?咱们义字堂,给它办一场最高规格的葬礼!”
“对!让它走得风风光光!”猴子也来了劲。
陈义的嘴角,勾起一道极淡的弧度,开始下达指令。
“胖三。”
“诶,老大!”
“去,找全京城最好的木匠,定做一口棺材。”
“多大尺寸?”
“一尺长,半尺宽。用顶级的梨花木,棺材里面,铺上最好的锦缎。”
胖三眼睛一亮,这活儿他在行。
“猴子,老七。”
“在!”
“把咱们吃饭的家伙都备齐了。锁魂链、阴阳索……都用最小号的。”
“明白!”
陈义最后看向大牛。
“大牛,把你的金瓜锤擦亮点。”
大牛用力点头。
陈义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这次……可能得用它当铲子。”
大牛愣了愣,然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新用途也挺带劲。
所有人都被分配了任务,福伯颤巍巍地走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