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真君在天下人面前牺牲性命,因魔而死,广目昭昭,谁敢质疑呢?
司潇潇一句话就将赵四郎来之前埋在腹中的底稿克制怠尽,锋芒毕露,不可谓不强势,与她平日里大家闺秀的做派十分相异,踌躇了会,赵昭原几次开口,司潇潇一反平日柔软,如同张开了刺的刺猬,言词犀利,让带着目的来的赵昭原不得不铩羽而归。
谈到最后,赵昭原房中得宠的小妾带着丫鬟冲上司潇潇门庭,面上一副思夫心切的样子,话里意思温和柔软,但那眼神飘来的时候,确实让司潇潇的丫鬟肺都感觉有些气炸了,恨不得一盆开水泼下去,让这一男一女快点滚出去。
至了夜,赵昭原才和自己的小妾离开司潇潇的院子,司潇潇一直在喝茶,连晚膳清泉也没有用,就是故意让这两人快点滚,但是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故意还是不故意,一直拖上了月上三竿,才慢慢的离开,临走前还有些放浪不着调的在院子里拉拉扯扯,腻腻歪歪的说了些悄悄话,话中扯上了男女情爱,还扯上了司潇潇着实过分。
丫鬟啪的一声将门用力的关上,挡住了外间淫色浪声,心中恨不得有把刀扔在两个人相连的嘴巴上算了,暗骂狗男女,怒火难消的看向小姐,说:“小姐,这赵家四郎真的是太过分了,恶心到家了,今天居然敢把邪话扯到了您曾祖身上,还放浪无耻……”
话没有说完,就看到了自家小姐当将门扉一关,脸色却从难看变得冷漠从容,只是淡淡的举着茶杯饮茶,那模样跟之前怒火冲天又压抑着的态度大相径庭,所以引的丫鬟都不由得一愣。
丫鬟不由得放缓了呼吸,轻轻的移到了司潇潇的身前,为她添茶整理书桌,眼中流露着迷茫,问:“小姐,这……”
司潇潇敛了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情绪,淡淡的说:“赵家,或者说赵清仁,是在逼我……”
说到赵清仁,丫鬟听了都眼睛瞳孔收缩,面上泛起不由自主的恐惧,和说到赵昭原那种外放不掩饰的鄙视不同——
当初青华真君为宗门而死,掌门玉令又在璃末手上且璃末化为血雨,问天宗可以说群龙无首,于是,赵清仁站了出来,当了“代掌门”。因为赵家的势力最大,实力最强悍,除了没有传承玉令之外,他这个“掌门”当得理所当然。
渡沧峰等于无人,其他两峰本就默默无闻,所以在当时真正能和赵家有一抗之力的便是朝华峰,虽然朝华峰最重要的青华真君死亡夙殉不在,但青华真君的曾孙女“少主团”仅剩成员司潇潇还在,就算她只是一个弱女子,看起来翻不出什么风浪,但是,当时上上下下皆不服嵪曜峰的朝华峰蠢蠢欲动,两峰之间还是隐隐藏着某种没有明说的锋芒,仿佛将在某个时刻大战一触即发。
眼看又一场血雨腥风就要笼罩问天宗,赵清仁却忽然向外界宣布了一个消息,司潇潇答应了赵家求亲,将嫁给赵家赵辰毓,作为朝华峰精神图腾的司潇潇被赵家捏在了手里,成为了一颗震慑所有人的砝码,朝华峰众人立刻投鼠机器安静了下来,于是自此之后,赵家便在问天宗一家独大了。
一场亲事消弥了两边的生死相争死伤无数,有人扼腕,有人叹息,有人觉得妇人之仁,但是没有人会否认,司潇潇是在牺牲自己,司潇潇爱恋夙殉百年求而不得,问天宗上上下下无人不知,如今却嫁给了赵辰毓,自然不会是性情大变,突然对赵辰毓一往情深起来了。
司潇潇与赵家的婚事带来了问天宗百年的和平,但是……
想到自己布置在暗处的人传递而来的消息,那些一个个不利于己方,近乎于困兽之斗的争斗之境,再想到赵家,如今的动作越来越咄咄逼人……
司潇潇眼睛里闪过痛苦悲伤,她心中有所预感,知道某种她自己并不想要的境遇,正在缓缓降临,她不得不去面对,也无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