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对比着两个完全不同的账本,气得浑身颤抖。
“吕山!”姜老夫人猛地将两个账本朝吕管事扔去,“看你做的好事!”
吕管事任由那账本砸到自己身上,呆呆地瘫坐在地。
见姜韫竟然找出了这些账本,孟芸彻底慌了,心里又气又急。
这吕管事怎么蠢到如此地步!竟然轻易被人发现了账本,若是问到她身上她该怎么交待?!
思及此,孟芸厉声开口,“吕管事,没想到你竟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之事,镇国公府待你不薄,你却忘恩负义贪墨府上钱财,实在可恨!”
“母亲,”孟芸看向姜老夫人,“吕管事罪不容恕,应将他狠狠打一顿再逐出府去,以儆效尤!”
吕管事回过神,不敢置信地看向孟芸,“二夫人,你......”
孟芸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听从自己的安排,她自有办法让他脱身。
吕管事顿了顿,只能应了下来,“老奴有罪,请老夫人责罚。”
“二婶这惩罚,未免太轻了些。”姜韫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语气发冷,“吕管事账目上做出的亏空,单一年便有几千两银子平白消失,二婶不会想轻轻揭过吧?”
“我......”孟芸噎了噎,“吕管事是府上的老人,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姜韫笑了,“镇国公府下人众多,若人人都倚仗着主仆之情为非作歹,那这偌大的镇国公府要如何维系?”
“还是说......二婶要帮吕管事补上这巨大的亏空?”
孟芸沉默下来。
姜韫冷眼看着吕管事,沉声开口:
“按大晏朝律例,凡家中仆役偷盗财物者,一律从重处理,行为严重者可报至府衙,偷盗者需将所盗财物如数奉还。”
“若所犯罪责过于严重,可依照律法将其......杖毙!”
话音落下,吕管事止不住颤抖起来。
“吕管事,你私自篡改府上账目,贪墨府上几千两白银,仗着在镇国公府作事多年监守自盗,行为之严重,府上已无权处理你。”
姜韫面向姜老夫人,言辞恳切,“请祖母将吕山送至府衙,严加惩戒!”
沈兰舒也站起身,沉声劝告,“母亲,吕管事做出此等恶事,若不送到官府加以惩戒,实在难以服众!”
姜老夫人不是不想将吕山送官,可吕山毕竟是镇国公府的人,若是传出去这件事,镇国公府何其丢人啊!
李嬷嬷在一旁跟着劝说,“老夫人,此事事态严重,若将吕管事送官,外人知道后也只会称赞您大公无私,严惩恶人......”
姜老夫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来人,将吕山绑起来,送去官府!”
一听真的要把自己送官,吕管事彻底崩溃了。
他犯下这滔天大罪,若被送到官府,还有活路可走吗?
“老夫人!”吕管事跪着爬到姜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求您三思啊!您念在老奴为镇国公府尽心尽力的份上,饶老奴一命吧!”
“吕山,莫要再纠缠了!”姜老夫人扬声道,“还不快来人绑了他!”
吕山心慌意乱,情急之下看到低头缩在椅子上的孟芸,猛地抬手指向她——
“老夫人,这一切都是二夫人指使老奴做的啊!”
“你说什么?!”姜老夫人皱紧眉头。
吕管事忙不迭开口,“是真的老夫人,老奴没有骗您!”
“老奴只是府上的一个账房先生,就是给老奴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般大的亏空啊!这都是二夫人指使老奴做的,求您一定要明察啊!”
吕管事跪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