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却早已抬手,做了个噤声手势,目光依旧落在书案前那抹专注的侧影上,两个宫女会意,连忙屏息凝神,垂首退至一旁,不敢发出声响。
谢胤放轻脚步,缓缓朝书案走去,他并未立刻出声惊扰,只是站在她身侧稍后。
正当沈佑歌全神贯注于下一个字的起笔转折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明显戏谑的轻笑,那声音清越悦耳,却惊得她手腕一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独处(第2/2页)
“爱妃这字……”谢胤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畔,语气里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倒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啊!”
沈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气息吓得一个激灵,笔尖失控,重重一顿,在好不容易写了大半的宣纸上,瞬间晕染开一大团浓黑的墨渍,彻底毁了那张纸。
她猛地抬起头,惊魂未定间,正对上谢胤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
“陛下!”她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娇嗔,听在耳里便成了又恼又委屈的控诉,“您吓着妾身了,这纸也被毁了,您可得赔妾身十张上好的宣纸才行。”
那语气娇软,带着不自知的亲昵与依赖,非但不让人觉得僭越讨厌,反而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人心头莫名一软,泛起丝丝痒意。
话一出口,沈佑歌自己仿佛也惊觉不妥,脸上娇嗔的神色瞬间收敛,忙不迭地放下笔,忍着腕间疼痛起身,“妾身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她低着头,补充道:“妾身方才失态,言语无状,还请陛下恕罪。”
从娇嗔鲜活到恭谨守礼,不过转瞬之间。
谢胤被她那瞬间鲜活又瞬间收敛的模样弄得微微失神,心头那抹异样的痒意似乎还未散去。
见她又要行礼,他抬手虚扶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起来吧,你身上有伤,不必拘礼。”
“谢陛下隆恩。”
沈佑歌依言缓缓起身,却仍是低垂着眼眸,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一副低眉顺眼谨小慎微的鹌鹑模样,与方才娇嗔的灵动女子判若两人。
谢胤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心微微一蹙,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侧的软榻,语气平淡:“过来,让朕看看你手臂上的伤。”
沈佑歌身子僵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妾不敢,些许小伤,不敢污了圣目。”
谢胤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些,他没再勉强她,转而将目光投向同样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的珍珠和青禾,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帝王威严:
“你们先退下。”
珍珠和青禾闻言,身躯俱是一震,慌忙躬身:“是,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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