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夭看着沈执安,总觉得他有些奇怪。
直播结束后更是一言不发,率先起身离开。
季未夭想都没想便追出去。
夜色沉沉,寒风刺骨。
窗外的树影婆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车响,随即归于寂静。
沈执安就站在窗边,脊背挺拔,风透过拂过他的脸颊,发丝有些乱。
“......那个,”季未夭试着上前,看着他:“你......没事吧?”
沈执安眼睫微垂,末了,转过身:“没有。”
季未夭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情绪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嘴巴上还要说没事。
他忽然有点出神,觉得对方和自己有点像。
原来自己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吗?
难怪会被看出来。
季未夭学着他的动作撑在窗边,吹了没一会鼻子就红了,“好冷啊,你不冷吗。”
不等对方回答,便转过头看着沈执安:“其实我有个好消息。”
他笑起来:“我注册了个公司。”
沈执安有些诧异,反应过来后也笑了下:“恭喜。”
季未夭翻出自己的名片:“刚印的,你是第一个收到它的人。”
“要是遇到什么难题,可以来找我。”
他递过去,笑着说:“给你最好的待遇。”
沈执安抬手接过,没忍住笑出声:“季老师这是在挖墙角吗?”
“怎么能这么说,”季未夭更正,“我这是在慧眼识珠。”
沈执安又笑了,深吸了口气,半开玩笑道:“说不定我真的会去。”
季未夭勾起嘴唇:“欢迎。”
话音刚落,周星然喊了他一声,他转过身,朝沈执安挥手:“走了。”
对方离开的瞬间,沈执安下意识追了半步。
季未夭步子不快,走得很轻。
暖黄色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身影。
看着他肆意踏入光亮,一瞬间的恍惚又再次出现。
沈执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慢了......
“真想不到,你们私下关系这么好啊。”
郑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执安面色微变。
脚步声由远及近。
男人从后绕到前方,没有任何表情,抬手,
啪。
名片被他干脆利落地夺走。
“微光娱乐。”
郑海低头看着,像是在看一件廉价玩具。
他忽然笑了下,笑意薄得几乎看不见:“我八岁的时候,救过一只小鸟。”
“乖得很,”他慢慢道,“小小一只,缩在笼子里。我喂它,保护它,给它取暖。”
“没多久,它的翅膀就好了。”
郑海抬起头,眼睛静得可怕:“然后它开始撞笼子。”
“一下一下,很努力。”
“它以为自己能飞了,以为外面是阳光,是雨露,是星辰大海。”
他顿了顿,指尖捏住名片边角。
轻轻一撕——
嘶啦。
“可是它忘了,没有我,它早死了。”
名片第二次被撕开。
郑海问:“猜猜我后面是怎么做的?”
沈执安看着他撕碎的名片,眼底猩红。
“我把它翅膀剪掉。”
“它彻底飞不起来了。”
郑海笑着把碎掉的名片放进他的衣服里,“执安,你最近的表现,很差。”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不会再有工作。”
“至于季未夭,”郑海略带遗憾,“你真的以为你这样能护住他?”
沈执安眼神冰冷:“你想干什么?”
郑海想了下:“把他变得和你一样。”
“郑海,”沈执安压低眉眼,上前半步,“你的事我知道不少。”
“你威胁我?”郑海有些诧异,一贯温顺的沈执安居然会为了季未夭这么和他说话。
真是不懂得感恩。
“执安,你觉得你有机会说出来吗?”
郑海笑意不达眼底:“嗯?”
他像是终于失去耐心,敛起笑意,转身离开。
怎么这群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