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赢我。
......
这下周围人再怎么傻,也能感觉到两个人关系不太一样。
相视一眼,表情都有些耐人寻味。
郑导也缓缓眯起眼睛,视线反复在二人身上辗转。
季未夭不是说不认识傅洄?
可现在,他们两位这个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认识啊?
“老郑,”李导轻轻碰了下郑导,“这季未夭和傅洄什么关系?”
郑导也拿不准,看着两人若有所思半晌,最终只能反问:“......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床伴?
炮友?
金主?
总不可能是恋爱关系吧?
傅洄的地位,绝对不可能看上季未夭。
而且......也没听说季未夭和傅洄有什么事啊?更何况要是两个人真的有点事,季未夭之前怎么会混的那么惨?
还不等几个人想明白,那边赌局就已经开始了。
底池三亿四千万。
哪怕周围都是富商豪门,也觉得这波实在是很大。
真是误闯天家......
整个赌场的人都不玩了,全部过来围观这一局。
灯光压的极低,荷官托起扑克牌“沙啦”,卡牌划破寂静。
“啪——”
季未夭一把按住飞来的底牌,面色平静,垂眸看了下便把底牌盖上。
“Flop已出,”荷官将三张公共牌放在桌子上,“红心A,方片K,黑桃10。”
“行动从小盲位开始,”荷官抬手示意季未夭,“是否加注?”
德州扑克玩法也比较简单。
三张公共牌,后续还会再加两张,一共五张公共牌。
中间过程玩家可以自行加注或者弃牌。
季未夭当然加注了。
他还有500万没花完呢。
摸出500筹码,放在桌子上。
“小盲加注——”
“等等。”季未夭抬手,接着就从兜兜里把自己的10万筹码端端正正的摆上去,很满意地笑起来:“可以了。”
10万筹码比旁边的小上一圈。
和那些几百万几千万的黑金筹码放在一起,视觉上有些好笑。
周围一些人确实笑了:“你放个10万上去干什么?”
“10万啊,贺总还要为了你去换小筹码。”
“哈哈,”有人轻笑着摇头,“这位可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坐在什么局里。”
“......”
“......”
荷官似乎也顿了顿,接着才看向贺行率:“行动到大盲位。”
贺行率不屑一顾:“跟。”
荷官手腕一旋,纸牌在冷光中流利且锐利。
四周安静至极,就只剩下洗牌的声音。
“Turn牌到位,”荷官将牌反过来,“黑桃K。”
“最后一张River,”最后一张牌翻开,“梅花9。”
看到这两张牌,贺行率没忍住笑出声,像是底气十足。
手肘放在桌子上,看着季未夭:“十赌九输,一会你不会哭鼻子吧?”
季未夭眨眼,问:“贺总会哭鼻子吗?”
“贺总不会哭鼻子哦,”贺行率缓慢的翻开其中一张底牌,黑桃6。
“因为贺总。”
贺行率再次翻开另一张。
底牌竟然是一张梅花K!
“三条K,”贺行率将公共牌的两张K拿过来,朝季未夭抬了下眉,势在必得,“你拿什么赢我?”
三张一样,还是K,这么大的牌!?
四周哗然。
深吸深吸了口气,众人下意识看向季未夭。
季未夭坐在阴影处,眼神像是愣住了半秒,手指轻轻扣了下桌面。
底池三个亿。
对于贺行率来说可能无所谓,但季未夭......
季未夭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而且公共牌太差,没办法同花顺。
季未夭想要赢就只能是三条A。
想也知道概率有多小。
可......
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