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陪。”傅洄起身,从赌局中离席,临走时用手指轻轻勾了下季未夭。
季未夭接收到信号,也跟着站起来。
围观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傅洄走后,玩家位置上立刻便有人坐上了。
贺行率依旧在笑,像是赢了傅洄非常开心。
笑什么笑。
季未夭皱鼻子,顺手拿了杯香槟。
两人一前一后,假装不熟,到无人的角落傅洄像是实在忍不住了,忽然拉过季未夭。
“老婆,”大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按在窗台上。完全没了刚刚那副冷漠的样子,又开始乱拱:“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傅洄!”季未夭制止他,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咬牙低声:“你给我起来,谁是你老婆!”
“你是。”傅洄声音闷闷的。
“什么我是?”季未夭推他,但推不动:“我是你爸爸我是。”
傅洄顺从地喊:“爸爸。”
“......”季未夭哽住,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让你喊什么你就喊?”季未夭被按在窗边,退无可退,只能一边托着他的下巴一边后仰,和傅洄拉开距离:“让你叫主人你叫吗?”
傅洄那双黑瞳湿润又专注:“主人。”
!
季未夭心跳忽然慢了,连眼神都停滞住。
低沉的嗓音,过界的称呼,炙热的身体,和有力的大手。
随后,羞耻感很快席卷。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傅洄便忽然放开了他。
接着就是几个人路过,恭敬地喊:“傅总。”
傅洄完全不像刚刚那股黏糊糊的样子,冷淡地“嗯”了声。
......可恶。
季未夭被他害得温度升高,只能推开窗子吹风,企图让脸上降降温。
“喂,”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未夭小声问他:“你输了多少?”
傅洄又靠近了点:“两个。”
两个?
是多少?
刚刚自己去的时候,傅洄已经输了5000万。
季未夭眯起眼睛,小声问:“两个五千万啊?”
他磨牙:“这么多!”
傅洄摇头:“不是。”
不是?
那是多少?
一个数字从脑海里蹦出来。
“!”
“!?”
季未夭震惊地直起腰,都顾不上装不熟了,诧异地转头看他:“亿?两个、亿?!”
好可爱......
傅洄勾起唇角:“嗯。”
“你还笑?”季未夭深吸了口气,转头盯贺行率。
你就这么掏我老公兜吗?
好大的胆子!
傅洄开口解释:“贺行率对我有怨气,我们的合作他那边一直在拖,输他两把让他解解气。”
合作在拖是贺行率自己不专业,要么不合作,要么就好好做完,干嘛还要别人哄?
什么毛病!
“你借我点筹码,”季未夭偷偷伸手,指头在底下晃了晃:“我帮你赢回来。”
傅洄想都没想,就拿了个500的筹码放在他手里。
500万?
这太多了。
季未夭问:“有没有小的?”
接着,就见他老公摸摸兜兜,又往他手里放了两个1000。
季未夭无语:“哥......我要小一点的。”
傅洄被哥喊迷糊了,又“噔”的掏了个5000的黑金筹码放到他手里。
季未夭两眼一黑。
正要说话,就听傅洄说:“最小的就是500。”
“......”
最小的就是500?
季未夭幽怨地看向傅洄。
那我的10万筹码算什么?
算我们穷人特供吗?
“算了......”季未夭攥紧筹码,丢下句:“一会还你。”
说完就转身去找贺行率了。
赌场是贫富贵贱分割最为明显的场所,也是最容易翻身的位置。
只要有筹码,就可以上桌。
馆内灯影摇曳。
雪茄、香槟、香水、数字,筹码划过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