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夭猛地身子一怔,像是有些诧异。
背刺?
他缓慢地蹙眉。
......怪不得傅洄这几天那么忙。
公司出了这么大事吗。
“那你们,”季未夭组织了下语言:“能解决吗?”
沈特助把锅盖打开,将火关小了点小幅度的搅动:“解决了。”
“解决了?”季未夭问,“是已经解决了还是?”
“已经解决了。”
这么快,这才几天。
这种事情在季未夭的认知里是很严重的。
那么大公司,那么多人,还都是高管,这么几天时间能安抚好吗。
“怎么解决的?”季未夭想了下,“提高股份吗?”
“不是,”沈特助把火关掉,“傅总让他们都滚蛋了。”
?
啊?
“什么?”
沈特助转过身,板起脸学傅洄:“那就都滚。”
他笑了下:“傅总原话。”
季未夭缓慢睁大眼睛。
居然还能这样......
一般的剧情不是应该谈判,拉拢,再搞些利益捆绑把人都留下吗?
这怎么全不要了?
季未夭有些好奇:“那么多高管离职,对你们没影响吗?”
“有一点吧,”沈特助思索,“交接方面比较繁琐,还有牵扯到股份,期权,这些细节核对都需要傅总在场。”
“不过总体来说,他们离开是向好的。”
其实沈特助对傅洄是有点敬佩的。
从傅洄接管傅氏以来,那群股东高管就开始躁动,私下小动作很多。
拉帮结派,安插自己的人渗透各个部门,像是想要架空傅洄。
最可恨的是,去年公司营收八千亿元,账面却亏损一千亿,其中谁知道被贪走了多少?
尤其是傅洄车祸以后,他们野心更大了,决策全部私自更改,完全不走董事会了。
整个公司乌烟瘴气,认真工作的没几个,攀附势力的数不胜数。
偏偏傅洄还不去公司,平日里也只远程处理一些工作企划,完全不管内部有多么混乱。
沈特助还以为傅洄失忆后没有意识到危机,但没想到他是故意做局,引蛇出洞。
“现在是他们有错在先,不管是司法还是私了都对我们有利,”沈特助笑了下,“傅总现在想要的是,回收他们所有期权。”
所有期权。
季未夭不自觉地深吸了口气。
他之前也只听说傅洄手段狠辣,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季未夭垂下眼睛,沉默片刻。
他还以为,自己至少能帮上点忙。
他怕傅洄失忆被发现,怕傅景珩会动手脚,怕影响到傅氏。
所以选择不离婚,帮忙应付着外人。
可现在看起来......完全是自作聪明了。
傅洄根本就不需要他。
正如他本人所说的,他只是失忆并不是丧失能力。
话题戛然而止。
接下来的时间沈特助一直在这里,贴心地帮他煮好午餐,又把买来的药按照剂量分配好。
等确定可以退烧之后才回的公司。
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傅洄这会正坐在办公室,手撑在额前,闭眼小憩。
夕阳从落地窗外洒进来,整个屋子都镀上了层暖色光影。
屋外车水马龙,屋内静谧冷清。
男人面色不算好,浓密睫毛垂着,眼下乌青很明显,整个人比前段时间消瘦许多。
沈特助看了看手中的材料,很轻地叹了口气。
算了,这都连轴转这么多天了,还是让傅总休息会再说吧。
他转身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办公室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
“......”沈特助脚步停住,抬起头,走进去,“傅总,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傅洄揉了揉眉心,疲惫感并没有消散。
沈特助试探着询问:“您要不要去休息室睡会?”
傅洄:“不用。”
既然上司都这么回了,沈特助自然不能再说什么,只能把材料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