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吃。”
傅洄:“我不走。”
季未夭无奈,抿了下嘴唇:“但是可能要很久哦。”
傅洄这才看向季未夭:“我等着你。”
见他这么执着,季未夭当然也不能强迫他回去,只想着要不然路上再陪傅洄吃一顿好了。
“小季,”郑导喊他,笑着招手,“快来。”
季未夭应了声,快步走到人群中,举起酒杯。
应酬其实是件很讨厌的事情,和一堆不怎么熟的人坐在一起,聊些冠冕堂皇的话,还要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样能让彼此关系好一点。
所以之前的剧组聚餐,季未夭都很讨厌。
可这次不一样。
大概是因为郑导很真诚,所以餐桌上的大家也都很活跃,好像很能够融入进来。
“小沈,”郑导笑着说,“你觉得我们小季怎么样?”
沈执安咖位大,过来给一个十八线做配,郑导担心他心里不舒服,也怕他对季未夭有意见,特意问了这么一句。
但沈执安显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反倒笑着说:“季老师之前和我合作过啊。”
季未夭诧异:“啊?”
“好几年前了,当时你跑龙套,”沈执安仔细回忆,“你当时演得什么......算卦的吗?”
“啊!”季未夭想起来了,瞪圆眼睛,惊喜道:“那都好早了!”
“是啊,当时我也是配角,”沈执安举起酒杯,“越来越好。”
季未夭笑着和他碰杯:“越来越好。”
砰——
光影之下,酒杯发出清脆响声。
*
喝得太多了。
好难受。
季未夭站在洗手间,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着。
他撑在洗手台上,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落,连眼睫都被黏湿成一簇一簇,连脖子都红了。
“要提前回去吗?”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季未夭擦了下脸:“不要。”
傅洄看着他,“是不想还是不要。”
“不要。”季未夭转过身,腰部靠在洗手台上,微微抬头看着傅洄,“不想回。”
大概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季未夭脸颊微微泛红,眼睛湿漉,神情又有些涣散。
他就这样仰着下巴,朝傅洄软软的笑。
傅洄走过去,帮他把头发理了理:“笑什么?”
季未夭有点醉了。
尽管大脑还是清晰的,但行为情绪好像有点管控不住。
他伸手凑到傅洄脸前,然后缓慢地摘下男人的口罩。
“......老公。”季未夭用手环抱住傅洄的脖子,看着傅洄的眼睛。
“怎么了?”男人的眼睛这会好温柔啊,又沉又专注,好像要把人溺死。
季未夭说:“我有点,开心。”
傅洄喉间滚动,末了,抬手试着箍住他的腰:“为什么开心?”
“嗯......”季未夭依旧抱着傅洄的脖子,歪着脑袋,思索着,“因为,好像,一切都在变好。”
喝醉酒的季未夭好乖,说话也慢慢的,尾音会拉长。
洗手间的灯光是暖色调,有一盏就在季未夭的头顶。
傅洄也不自觉地带上笑容,微微颔首,靠的近了些:“嗯?”
“就,工作变好了。”
“同事变好了。”
“同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变好了。”
季未夭说着说着,就把视线放到傅洄身上,语调好像轻了许多:“你对我也变好了。”
傅洄将季未夭的碎发轻轻拨开,看着那双满是水汽的杏眼,“不够。”
“我会对你更好,”他喉间滚动,手指顺着面颊滑到季未夭耳后,捧着他的脸,“你值得最好的。”
季未夭低低地笑了两声,像是猫儿似的,眯着眼睛蹭了蹭他的掌心。
老婆......
我的老婆......
傅洄眼神在他湿润的嘴巴上流转,指腹落在季未夭的唇角。
喜欢。
好喜欢季未夭。
哪怕失忆了,心脏好像依旧会重新喜欢上他。
爱的人在他怀里,乖乖地捧

